修。

……大概……是个废人吧

【福华】记者谋杀案【完】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在去往莫蒂默庄园的路上,福尔摩斯仍保持着沉思的表情,威尔逊先生想向他搭话,被我阻拦了下来,他的思考被打断会有些暴躁,这点我并不想让威尔逊先生得知。

直到我们见到男爵夫人,福尔摩斯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退出来。

 

莫蒂默夫人厌恶的迎接了我们,和一位男士一起。

莫蒂默夫人看起来很年轻,她脸色红润却不自然,神情高傲。她的双眼微眯,对我们打量的光明正大,我甚至能看出她的眼神从我们的衣着走了一圈,最后仰起头,傲气对着旁边哼了一声。

而旁边的男士却显得极为正式,虽然身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矮小,但优雅的举止,恰到好处的笑容却显得极为得体。我观察不出更多的情况,却对这个人毫无好感,我想福尔摩斯一定可以观察出什么。

 

威尔逊先生和莫蒂默夫人互相嫌弃着走进了会客室,直到坐下他们都没改变这种状态。

“我收到了报社的来信。”莫蒂默夫人抬起了下巴,“我想你们就是巴克瑟先生的亲属了?”

威尔逊先生愤怒的看着她:“是的!我是来为我的侄子声张正义的。”

“正义?”莫蒂默夫人用扇子遮住了她的嘴,但声音里的不屑依旧传了出来,“我不认为一个半夜会潜伏在别人庄园门口的家伙需要什么正义,死亡的正义正适合他。”

我们急忙按住暴起的威尔逊先生,他看起来想扑上去掐死这位夫人,我们绝不能让他这么做。不过压制他,依照他的体形而言,还真是一件困难事,我和福尔摩斯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那位一直站在莫蒂默夫人身后的男人也悄悄拍了拍她,我想福尔摩斯也注意到了这点。

等威尔逊先生冷静下来,开口就不再是莫蒂默夫人,而是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友好的对我们打了个招呼。

“日安。我是弗朗西斯·圣西蒙。”

威尔逊先生的胸口气势汹汹的起伏着,眼神却怀疑不定的看着这个男人:“我听说过你,但是不跟莫蒂默这个姓氏有关,而是跟莫尔顿。”

莫蒂默夫人变了脸色,愤怒一下涌到了她的脸上,她几乎要站起来了,但还是被这个男人安抚了下来。

这位男士的仪态依旧优雅绅士,但眼神却凶狠了起来:“我想那些都是传言,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姓氏,也不会与这个姓氏扯上什么关系。”

这句话无疑安抚了莫蒂默夫人,她继续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们,但威尔逊先生却不再怒视回去了,而是用一种嘲讽的表情,他仿佛看着一个上当的人在对着告诫她的人表示愤怒,这他啼笑皆非,没心情再理会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傻女人了。

“你跟这个姓氏有没有关联都跟我们毫无关系,我是为了我侄子亨特·巴克瑟而来。”

莫蒂默夫人恰到好处的挑起一个嘲讽的眼神:“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威尔逊先生皱起眉头:“在你们的报道发出前他被人谋杀,你们还曾多次威胁他,这难道毫无关联吗?”

圣西蒙先生的微笑依旧一成不变:“当然毫无关系,他的报道是不实的,我们必然会阻拦,至于巴克瑟先生的死亡——”他耸了下肩,“说不定是他以往糟糕的报道戳痛了太多人的心,而导致自己有杀生之祸呢。”

我和福尔摩斯又一次的按住威尔逊先生,但这次我的火气都很大,甚至有种任由威尔逊先生一拳打破这个男人讨厌的嘴脸的冲动,但看看福尔摩斯严肃的表情,我还是按下了这个念头,尽力拉住了威尔逊先生。

 

福尔摩斯悄声与威尔逊先生说了几句话,威尔逊先生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看得出他的怒气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福尔摩斯清清嗓子:“日安,我是歇洛克·福尔摩斯,这位是约翰·华生医生。”

圣西蒙的表情产生了一些变化:“你就是歇洛克·福尔摩斯?而你就是约翰·华生?”

“是的,你听说过我们?”

“我想每天看报纸的人没有不认识你们的。”他将视线转向了正在顺气的威尔逊先生,“看来巴克瑟先生的亲戚还请到了一位知名人物。”圣西蒙恢复了他优雅的微笑,“我正好对福尔摩斯的推理极为崇敬,不过我想您这次是来错了,我们并不了解巴克瑟先生被谋杀的事情。”

这次轮到福尔摩斯耸耸肩了:“我想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

 

“实际上我一直在思考几个问题。”福尔摩斯坐下来敲了敲椅子扶手,“首先,为什么在稿件被退回的时候,巴克瑟先生竟然还会睡着,依照他对稿件的看重,他应该会彻夜不眠的争论修改,直到被刊登才会休息。巴克瑟先生的桌面上没有任何的食物,但是在当天的电报上却有着咖啡的痕迹,依照他当天的行程,他直至离开威尔逊先生的居所之前都一直呆在那里,这就说明,咖啡是在争吵之后被端上去的,没有女仆说出这一点,说明巴克瑟先生只告诉了离他最近的女仆,而这名女仆悄无声息的替他送上了这杯咖啡。说不定她就是特地等在哪里,等待巴克瑟先生熬夜需要的咖啡。”

“那杯咖啡加了什么东西吗?!”

“我想是的,鉴于他还曾经挣扎过,说明不是致使他昏迷,而是导致他产生睡意的药物。”

“那么是谁!是谁做的!”威尔逊先生现在才知道这一点,他几乎跳了起来。

“不妨问问那位巡夜的女仆,我想只是单纯巡夜,而第二天发现了主人的尸体,是不可能不安到这种程度的,她很可能也是被人利用,直到巴克瑟先生的尸体被发现她才明白她昨天的举动到底导致了什么发生。”

“您为什么现在才说出这一点?这样的话我昨天就可以送她去警局了!”

“因为直到我到这里才能肯定这一点,而且我想您也用这个月的薪水留下了所有人。”福尔摩斯对圣西蒙颔首微笑,“我想拜托那位女仆的人就是您吧。”

莫蒂默夫人首先跳了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

“是您的鞋子。”福尔摩斯依旧温和,“这位先生的鞋子上有着不属于这附近的草屑。要知道,莫蒂默庄园和巴克瑟庄园有着完全不同的花园,莫蒂默庄园花丛为主,甚至没有草坪。而巴克瑟庄园却是相反的。您鞋上的草屑很新鲜,我想应该是昨天,甚至昨晚沾上的。您不必急着反驳,它在您鞋跟部分,只有在您走路的时候才会看到。”

圣西蒙很沉得住气:“我想它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证明我踩过草坪,而这附近庄园的草坪实在太多了。”

福尔摩斯点点头:“您说的很有道理,我想我们也不必浪费时间去附近的庄园证实您的确没有去过,您只需要继续听下去就可以了。”

福尔摩斯靠在椅背上:“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依照巴克瑟先生被谋杀的力度来看,凶手无疑是个男性,甚至凶手的鞋子,他能将梯子提到树上的力气......”

我没有错过提到梯子时圣西蒙僵硬的表情。

“凶手一定是一名有着一定力气的男性,但有一点线索却又违背了这一点。梯子在移动的过程中在草坪上留下了痕迹。按理说一名力气颇大的男性不会这样做,毕竟摩擦发出的声音很可能吸引到别人,之所以会这样,就说明凶手很难提起梯子。但是同样,见到圣西蒙先生后,我也解开了这个疑惑。”

我低头看着精美的地毯,假装没有听见福尔摩斯在嘲讽圣西蒙的身高,内心却已经将福尔摩斯夸了八百遍。

威尔逊先生可不会给很可能杀死他侄子的人留面子,随着福尔摩斯的推理,他看着圣西蒙的眼神就变得越发凶狠,听见福尔摩斯的话他直接嗤笑出声,就等着推理结束将这个人带走了。

莫蒂默夫人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圣西蒙,她实在很难相信自己的地下情人会做这种事情。

 

弗朗西斯·圣西蒙深吸了一口气:“这也很可能是别人做的,对方可能同样的——”他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话,“同样的身材不高,但是很有力气。”

福尔摩斯同情的看着这个男人:“好吧,可能有个同样的男人,身材矮小,有不符合身材的力气,脚上沾了跟您同样的草屑,跟巴克瑟先生有着仇恨。那么——”福尔摩斯转向了莫蒂默夫人,“我想圣西蒙先生的鞋是您定做的?”

“什么?”莫蒂默夫人惊慌了一下,“是的,是独一无二的,我特地拜托了朋友定做的。”

“那么——”福尔摩斯胸有成竹的微笑起来,“圣西蒙先生,您介意与巴克瑟庄园的紫山毛榉上凶手的脚印做个足迹对比吗?”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这件事被传出去后,莫蒂默夫人绞尽脑汁的保住了莫蒂默男爵的财产,却依旧遭到了众人的耻笑,最后不得不搬离伦敦。

而这位弗朗西斯·圣西蒙,他杀害巴克瑟先生的原因不止因为他和莫蒂默夫人的私情被发现,还因为巴克瑟先生发现他和众多的女性都有接触,他原本打算在这次的稿件刊登之后,他就着手写出这件事,两件事的重要性使得圣西蒙不得不下手,他想要莫蒂默男爵的财产,也想要其他人的,如果事实被爆了出去,那么他将失去全部。

但这些跟我们都没关系了。

 

我合上今天的报纸,上面刊登的依旧是没什么意义的新闻。

福尔摩斯就站在窗前,拿着他的琴:“要听一曲吗,我亲爱的华生。”

我回给他一个微笑:“乐意至极。”

【END】


有点仓促,最近实在太忙了。

总之,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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