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大概……是个废人吧

【福华】记者谋杀案【四】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请冷静威尔逊先生”福尔摩斯站了起来,“为了这个答案,我想我们还需要您的帮助。”

 

我们在傍晚离开了这里,汤姆·威尔逊先生还要帮助去世的侄子解决庄园的事物,这些女仆留在这里可不全是因为她们是案件的相关人,她们也需要这个月的薪水。

 

福尔摩斯看看天色:“你饿了吗?华生。”

“很饿。”我有气无力。

“鉴于我们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我应该是问了一句多余的话。”福尔摩斯耸耸肩,“那么我想,如果我们现在乘车会贝克街,还能赶上晚餐的时间。”

“好主意。”

 

这是一个偏冷的傍晚。只见晚霞隐约显露在厚重的云后,隐隐透出点红光。我们都身穿大衣,但我并没有围上围巾,我忽略了天气的多变性,毕竟出门时并没有这么寒冷。

在马车上,我依旧冷的直缩脖子,福尔摩斯解下自己的围巾,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一惊,猛地看向他。福尔摩斯却回避了我的视线,只是将围巾替我围上。我观察到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不能确定是不是光线不足导致的错觉。

我整理好他的围巾,将它向上拉了拉,感觉一种淡淡的气息包围了我。

我靠在椅背上,悄悄的打量他。福尔摩斯看向窗外,我们之间没有交谈,甚至到了贝克街也没有。

 

我们回到221B,我摘下他的围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大衣挂起。福尔摩斯请求房东太太为我们准备晚餐,在这段间隙,我们又聊起这件案子。

我疑惑的问他:“在上二楼之前,你和威尔逊先生商讨了些什么?”

“关于报社的一些事情。我希望威尔逊先生可以通过报社拿到巴克瑟先生未被发表的稿件。”

“通过报社?”

“是的,我未能在地上散落的稿件里面发现相关内容,很可能已经被凶手那走了,不然我搞不懂其他人翻动稿件的原因。之所以通过报社,是因为巴克瑟先生回到庄园的匆忙,书房的争吵,被带走的稿件,这些都说明巴克瑟无疑寄出了新闻,但是报社并没有发表它,电报机里未读的电报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因为一些原因,这次的报道希望巴克瑟先生可以重新撰写,但可惜的是,这位先生甚至没能看到这封电报,就已经死于谋杀。而这份电报也闪烁其词,并没有告知我们是何原因导致新闻不得发表。”

我恍然大悟:“那么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待消息?”

“是的。”

赫德森太太为我们上了一些简单的东西。

“我亲爱的华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吃完再谈。”

“乐意至极。”我耸耸肩。

 

但晚餐后,福尔摩斯却拿出了自己的小提琴,站在窗前。

我疑惑的问他:“你不再思考这件案子了吗?”

“我所掌握的资料已经被推理完了。”福尔摩斯温和的说道,“剩下的事情,在没有掌握全部的证据之前,提前做出的假设,是绝大的错误,这会使判断产生偏差。”

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句话很耳熟。”

“在我们相处不久的时候说过它,如果要再详细一些的话,血字的研究。”

我恍然大悟,微笑起来:“你还记得。”我是指他不止对案子有印象,竟然还记得他对我说过的话。

他也回我一个微笑:“从未忘记。”

 

福尔摩斯演奏了一支门德尔松的短歌。

这首歌也使我产生了怀念的感觉,我曾经强烈请求过福尔摩斯演奏它们,就在我们刚认识不久,而现在我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

我产生了困意,向福尔摩斯道了声晚安,带着自己的思绪回到了卧室。

直到我沉入睡眠,耳边依然徘徊着婉转悠扬的音乐。

 

次日,我一觉醒来发现福尔摩斯穿着整整齐齐的站在我的床边,我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我想一定是威尔逊先生来了,或者其他的委托者。”

福尔摩斯歉意的看着我:“是威尔逊先生,我想你不愿意错过任何的消息,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你叫醒。”

“是的老兄,我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这个。”

我匆匆穿上衣服,用了几分钟就准备就绪,然后和我的朋友一起来到楼下的起居室。

 

威尔逊先生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缩,他看到我们走进房间,站了起来。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

他将手里拿着的稿件交给我们,福尔摩斯接过,翻看起来,我在旁边,随着他的视线移动而移动。

等看完稿件,我在内心深深的叹了口气。

福尔摩斯依旧很冷静:“那么我想,这件案子也水落石出了。”

 

我们乘车拜访了莫蒂默男爵夫人。

之所以现在才提到这位女士,是因为在看见这份为发表的稿件之前,我们谁都没能想到这位女士也会被牵扯在内,甚至还是主要人物。

这位女士的经历也被许多人津津乐道,不止是因为她的美貌,也是因为她嫁给了可以当他父亲的莫蒂默男爵,因为时间久远,我们已经无从得知这位女士之前的姓氏了。前不久,莫蒂默男爵因病去世,他的遗嘱不止为何被大众所知,他的遗嘱写道:只有男爵夫人一直保持着单身,才能得到他所有的财产,如果男爵夫人有任何的非单身迹象,他的财产都不属于她。

 

巴克瑟先生的稿件揭露了一件事,莫蒂默男爵夫人私下有着一名非常要好的男性友人,巴克瑟先生甚至深夜潜伏在莫蒂默庄园附近,就为了获得更隐秘的信息,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发现男爵夫人已经和这个男性友人有了深层次的接触。

巴克瑟先生兴致冲冲的撰写了稿件,但稿件却被报社的人员私下透露给了男爵夫人,这也有了所谓了威胁事件。距离巴克瑟先生发现这件事已经过了两周,因为男爵夫人的阻拦,这两周都没能稿件发表出去。

巴克瑟先生决定最后拼搏一次,他联系了报社内一名同样想要出名的编辑,他们联手发表这份稿件。这位编辑也是到威尔逊庄园自称仆人的人,也就是与巴克瑟先生发生争吵夺门而出的人。

但直到最后,他们的努力都没有成功,直到巴克瑟先生的死亡,稿件都依旧被搁置在报社的桌子上。

实际上,稿件原本是要被销毁的。但是巴克瑟先生的编辑朋友悄悄留下了它,最后将它赠与给威尔逊先生,就像将一个马上要爆炸的炸弹扔给别人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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