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大概……是个废人吧

【福华】记者谋杀案【一】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仿原著风【但估计会失败】【一定会失败】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在我翻找福尔摩斯探案笔记和记录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简单又有些危险的案件,这个案件未曾发表,因为比起其他的案件来说,它并没能给福尔摩斯提供他发挥才能的空间,但报纸所需要的就是他的才能,以及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也并不想发表它。

 

1883年4月中的一天早晨,我们在吃早餐并且阅读泰晤士报的时候,已经闲暇了几天的福尔摩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亲爱的华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位很难令人喜欢的记者今天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文章。”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注意力依旧在我的早餐上,只有少量的注意力在报纸上,翻找福尔摩斯所说的专栏的时候都心不在焉,不得不说赫德森太太煮咖啡的水准实在是太棒了。

“当然,如果你还记得上周这个时候的报纸的话,就应该可以回忆起那位记者曾在文章最后说过他被人威胁的事情。”

“当然记得。”我想了想,“这已经不止一次了,他曾经说过,就算他被威胁,也不会停止揭露的脚步。”

“我们还曾就这句话表达了对他的看法。”

“因为他的报道不单纯是揭露,而是在不尊重他人的情况下暴露他人的隐私,并且其他的报纸也曾报道过,他所以写的很多东西都是不真实的。”

“而我们今天看不到他的任何消息。”福尔摩斯又翻动起了报纸,“他的专栏是固定的,虽然基本没有人喜欢他,但他给报纸带来了收益,甚至有些人专门看他的报道用来反驳他。”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在上周透露了被威胁之后,这周的固定专栏就消失了,这几天也没有听闻过他的消息。”

“很可能只是为了躲避威胁而躲到了什么地方。”

“但依据我的观察,这位记者并不是那样的人,相反,越是可以出名的时候越是他证明自己的时候。”

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放下了报纸,“我今天并没有收到任何预约。”

“很好。”福尔摩斯愉快地说道,“我想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了。”

 

福尔摩斯找出了以前的旧报纸,作为很多信息的来源,我们总会将报纸保存

一段时间。

“这位记者总是担心自己会失去自己的名气,就算是坏的名气。”福尔摩斯念出一个地址,“他甚至在早期的时候公布了自己的邮箱,没想到他的地址如此轻易的就能得到。”

我拍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慰,对于这个很可能都不是案件的案件有了些许预感,大概这件案子并不能让福尔摩斯有太多发挥的余地了。

 

亨特·巴克瑟先生,几乎可以被称为泰晤士报最不受欢迎的记者,在他执笔的这一年里,因为挖苦别人的隐私而多次遭到威胁,但这个记者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将这种行为当做鼓励和一种出名的手段,这也导致他的文笔越发犀利,到了最近,已经到了几乎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地步了。

 

我和福尔摩斯沿着小路前往这位记者的住处,路上说了一些不太相关的话题。

“亲爱的华生,我能看出你对我的举动有着很大的好奇和不解。”

我想了想:“是因为我的表情?”

“是的,你的眉头紧皱,一路沉默不语,我知道你在埋怨我打断你难得的休假,虽然感到很抱歉,但我还是会选择与你一起出行。以及你的肢体动作,你的手指不自觉的相互摩擦,那是你在思考的时候会有的小动作,你时不时观察我的表情,说明你思考我的行为多于思考这位记者的案子。”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接受了他的道歉:“是的,你知道我已经忙了几天了,难得今天没有任何预约。”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你是看出我没有预约了?”

“当然,我亲爱的华生,我不会在你有工作的时候给你添加负担。你今天起的相对较晚,却没有着急出门,甚至让赫德森太太给你添了一杯咖啡,在你有很多工作的时候,你基本只喝一杯,甚至在急于出门的时候,连一杯都不喝,早餐都选择在工作之余解决。但要我来说的话,诊所并不是一个好的吃早餐的地方,尤其鉴于你有很多可能有流行病的病人。”

我笑着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答应福尔摩斯会尽量早一些起床,为了自己的胃。

“那么,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你为什么坚持要来看看这位不受欢迎的记者。”

“一些细节。”福尔摩斯思考了一下,“但是现在没有足够的信息来支持我的看法,所以暂时用预感来形容吧。”

 

我们又闲聊了一些别的问题,谈论经过的地点,以及福尔摩斯曾经处理过的案件,那是一些我都不曾听闻的案件,有时间的话我会详细问清楚,并且在取得允许的情况下,对它们进行发表。

我沉浸于这些案件中,思绪却突然回到我们这次对话的开头。

没有经过思考,我脱口而出:“说起来,我的朋友,你是怎么发现我时不时观察你的?”

但这次我的朋友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保持了沉默,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似乎正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

 

巴克瑟有一栋独立的庄园,据说是父母留给他的遗产,占地面积不大,但是装修的非常精致,我们远远就能看见他庄园内的那棵大树,以及门前的警察。

我们停住脚步,相视苦笑。

“你的‘预感’是正确的,福尔摩斯。”

“有时候我情愿它并不是那么的正确。”

 

我们无功而返,这次我们没有选择走路,而是叫了一辆马车,在车上,福尔摩斯向我解释了这件事的起因。

“我在前两天收到了一位老朋友的来信。”

“老朋友?”

“以前的一件案子,他曾是我的委托人,汤姆·威尔逊先生。”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有兴趣,等这件案子完成后,我可以讲给你听。”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了下去。

“威尔逊先生与这位巴克瑟先生有点亲戚关系,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没办法改变血缘之间的联系。不过他们双方之间并不常联系,巴克瑟也没有到处宣扬他有威尔逊先生这样的一位亲戚,要知道,威尔逊先生其实有着不菲的资产,虽然名气不是很大,但这样也少了很多的危险。”

“在两天前,威尔逊先生给我寄来了信件,他说他的这位侄子,哦,我好像忘了具体介绍他们的关系,请原谅我,我也有些分不清他们之间的辈分问题,简单来说就是叔侄关系,如果威尔逊先生的子女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这个侄子甚至可以接受他全部的遗产。”

“他们两家的庄园距离不远,巴克瑟时常前去拜访,威尔逊先生因为侄子的名声不算太好,甚至曾防备了他很久。但在亲戚面前,巴克瑟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人,这与他在报纸上大放厥词的形象完全不符。威尔逊还曾怀疑是不是有人盗用了侄子的身份用来向报社投稿,直到他看到巴克瑟新完成的手稿才发现没有错,巴克瑟先生只有在报纸上才会展现出自己隐藏的一面,虽然已经展现给了大众,不能称之为隐藏的一面了。”

“巴克瑟先生收到过很多次的威胁信,他对自己的叔叔也曾后悔过他将自己的地址暴露出来这件事。威尔逊先生还因他没有后悔‘揭露’他人的行为进行过争吵,但无济于事,巴克瑟先生很难控制自己。”

“但这次收到的威胁信不同以往,不只有信件,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它们甚至被抛进了巴克瑟先生的庄园里,这迫使巴克瑟先生向自己的叔叔求助,而威尔逊先生则求助了我。”

“那封信也随着威尔逊先生的信件一并寄给了我,我没有带在身上,我记得大致的内容,是威胁亨特·巴克瑟先生不要再在报纸上随意编排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福尔摩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在福尔摩斯讲述始末的时候,马车已经靠近赫德森太太的公寓了。

福尔摩斯停止了自己的思考,向外张望了一下,回过身来对我说:“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威尔逊先生了。”

【TBC】

 

给自己的生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是一发完【大概是因为懒】

......嗯,如果有问题,请务必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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