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大概……是个废人吧

【Gramander】生命理念【二】

为了拯救快要灭绝的生物,纽特向一位不熟悉的朋友寻求了一些帮助。


02

事情有点严重了。

纽特的胳膊几乎抬不起来,他一个晚上都在不停的释放咒立停,但是只解除了速速缩小,速速禁锢和力松劲泄,他们身上的魔法标记和追踪咒并不是只靠咒立停就能解决的。

 

纽特深深的吸了口气,又一次的往风鸟身上施了个标记显现,一个巨大的‘G’字母浮现出来,明晃晃的告诉他人,这对风鸟是有主的。

如果不使这个标记消失的话,谁都能知道他们不属于纽特。

正常的贩卖流程,最后卖家都会将自己的标记取消,由买家来决定要不要再补充新的标记。

所以如果在放飞这对风鸟之前受到了官方的检查的话,估计会有很大麻烦。

 

如果说魔法标记的麻烦程度是三颗星的话,那追踪咒就是五星的水平。

纽特对这个追踪咒的感官几乎到了暴躁的边缘,这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咒语都麻烦,他甚至从未听说过它。

在解咒的时候,纽特最先选择了追踪咒,他不敢保证箱子上的隔绝咒可以有效的阻断这个咒语,毕竟他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但纽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魔力,都没能压制住这个魔咒的力量,在歇了好一会儿后,他只得先放弃,转战其他的咒语。

在解开速速缩小后,风鸟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大概半人高,通体白色,较长的喙和尖锐的爪子,除了还未展开过的翅膀,这一切都和纽特在书上见过的描述相同。

 

风鸟显得极为萎靡,纽特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们离开风太久了。

在被抓走的这一段时间里,卖家不可能让他们脱离笼子,而风鸟不管是捕猎还是休息,都要在风的陪伴下进行,可以说,风提供了他们所有的动力。

箱子里有一部分已经变成了盘旋着大风的区域,甚至弄好了隔绝咒,以防其他动物误入其中。但现在还不行,咒语没解开之前,他们依旧处于危险的环境中。

纽特用探察魔力的咒语四处搜寻,他想知道这个咒语的强度为什么超出正常范围这么多。最终在风鸟的爪尖,咒语有了反应。那里画了一个微小的炼金阵,这个炼金阵为咒语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魔力。

找到原因使纽特送了一口气,但随即,他的心开始下沉。

炼金术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甚至不敢对这个炼金阵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纽特有些泄气,一夜的未眠使他精疲力尽,他几乎没能感受到杜戈尔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他知道,这是提醒他天亮了。

纽特的右手几乎举不起来,但仍坚持将两只风鸟送到了大风的区域,看着他们抖擞了一下羽毛,精神起来,张开双翅飞到了空中,顺着气流盘旋。

其中一只风鸟控制着高度,她敏锐的感觉到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天空,而另一只风鸟则太过兴奋,顺着风不断的往上飞去,只听‘咚’的一声,就见他晃晃悠悠的飘下来,在半空中拼命的挥动翅膀,最后抓在纽特面前的栏杆上,委屈的看着他。

纽特不由的笑起来,给这只风鸟梳了梳羽毛:“抱歉,太过仓促了,没来得及给这里延伸更高的空间。”

风鸟小小的叫了一声。

“很快我就会升高这里的,别担心!”

风鸟用喙蹭了蹭纽特的掌心,随即飞回了天空。

纽特的视线久久不能移开,直到杜戈尔扯了他第二次。

 

纽特用左手拿着魔杖,准备动物们和他的口粮:嗅嗅已经急的在他身上抓了三次了。

当然,他小心的注意了他的口袋。

‘不是惯用手真的很麻烦。’

左手操纵的刀难以准确切割,肉都是一块儿大一块儿小,纽特感到有些抱歉,但动物们并不是很在意,囊毒豹还用尾巴轻轻碰了碰他,给了他一些安慰。

在所有生物都享受过食物后,纽特开始翻找以往的笔记,风鸟的举动给了他巨大的动力,他还能再坚持很久。

 

许久之后,他放下手中的书,做了个深呼吸,毫无收获着实让人很难过。

在右臂好一些之后,他去给大风区域增加了高度,之后继续回来查找。

 

嗅嗅一直在箱子的入口处尝试把爪子伸出去,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叮当声,那一定是亮晶晶掉在地上的声音!这个想法使他兴奋的不断尝试,只要能伸出爪子,他就能将自己全都伸出去!

但纽特深知嗅嗅的习性,在上一次回到伦敦的时候,他就从忒休斯那里得到了一个密闭的咒语,在得到之后就将它用在了箱子上,嗅嗅自那以后就没能再偷偷溜出去过,但总是不记得这点,听见一些动静就会兴奋的去拔楞。

不过这个咒语麻烦的就是几天就得补一个,纽特甚至在行程表上施了魔法,让行程表到了固定时间就提醒他一次。

等等?!纽特猛然反应过来。听见一些动静?

糟糕!我记得箱子似乎是在楼顶!

 

纽特急忙放下手里的书,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当然,再打开箱子之前他没忘记将嗅嗅牢牢的抓在手里,还提防了他乱挥的爪子。

‘幸好——’

纽特送了一口气,箱子还在原处,只是顶楼上的招牌被风吹的嘎吱作响。

他也感受不到嗅嗅的挣扎了,低头一看,只见嗅嗅失望的在他手里摊成一团,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委屈的叫了叫。

纽特失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硬币:他特意为了嗅嗅换了很多。

嗅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从纽特手里窜出来,拿着硬币细细的看。

纽特将嗅嗅送回他自己的窝,打了个哈欠,松了松筋骨。

‘是时候该离开了。’

他刚刚翻找到了一封哥哥的信,这让他想起一个不怎么熟悉的朋友。

他记得对方是个严肃认真的人,有着非常重的责任心,按照哥哥的话来说,极其靠谱。

......虽然这个形容反而让他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不过在与对方少量的相处中,的确可以感受到是个非常正直的人。

 

但是真的要去的话......纽特还需要解决一下风鸟身上的标记问题。

要知道,他可是看着魔法部抓人的,如果行动稍微慢了一点,他甚至也会被带走。

鉴于对方的品性,还是尽量不挑战对方的权威比较好。

 

纽特爬出箱子,确定没人注意后,拿出了蒂娜给的门钥匙,内心隐隐有点期待:要回到纽约了!

 

而在纽约,国会大楼里。

还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经历了一个忙碌的夜晚,忙着救治伤员,忙着审问疑犯,甚至有一部分奥罗专门等着伤员可以说话后就带走审问。

直到天边开始发亮,事情才一件一件的结束。

格雷夫斯坐在审讯室按压着额头,他紧绷精神太久了。

他刚刚审讯了一个走私犯,这个人就是风鸟的拥有者。

明明灌下了吐真剂,却仍然能拒绝回答相关问题,甚至还隐隐鄙视了使用吐真剂的这种手段。

不管是风鸟的来历,还是谁劫走了风鸟,对方统统拒绝回答,还狠狠的诅咒了劫走风鸟的人。只有问道知不知道风鸟在哪里的这个问题时,对方才有了焦急和不甘的神情,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格雷夫斯知道,这些隐藏在黑暗处的交易都有独特的方式,因为太过容易黑吃黑,所以会在货物上下很大的功夫,对方很可能在风鸟身上下了什么咒语,他现在感受不到咒语的反应,但对这个咒语又有着很强的自信。

这使得他对抢走风鸟的人产生了好奇,按照设想,对方的风鸟肯定会再次出手,他们在黑市隐藏了不少线人,只要有消息一传出来,他们立马可以逮捕对方。

但这肯定是个漫长的过程,只要不傻都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这么做。

他还是产生了好奇,那个走私犯如此的有信心,又为何不安?

难道是距离太远了而感应不到咒语?

或是对方有可以隔绝咒语的方法?

但这些问题,都要等真正逮捕到人才能得知了。

 

奥罗带走了这个犯人,格雷夫斯内心却有点担忧,如果人人都可以抵御吐真剂,以后将会很难将犯人送去审判,治安将会产生很大的问题,这是他完全不想看到的。

 

说起风鸟......格雷夫斯想起自己在办公室的那封信。

他在回来之后抽空写了一封信,想寄给那位对神奇动物颇有研究的人,但时间紧凑,他还没有写完。

现在仔细想想,贸然邀请似乎不太合适,而且也不知道对方的地址......

要不问问蒂娜——不!

不......还是算了吧。

虽然他自己也说不上退缩的原因,但......还是算了吧。

格雷夫斯轻轻摇了摇头,继续沉浸在工作中。

【TBC】


感觉这篇会有点长【点烟】

不必问门钥匙能不能跨那么远,我也不知道【。】

以及【掐烟】

各位,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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