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大概……是个废人吧

【福华】双刃剑【上】

原著福X原著华,仿原著风。

一个更为简单的案子,大概会变成短篇集吧,上篇可在我的文章里找。

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见谅,我感觉我是在写破案集【烟】

慢慢来吧,多了自然会在一起【有脸说?】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一、

 

我赶到贝克街时,福尔摩斯正蜷缩在沙发上,口衔烟斗,眉头紧皱,看来他正在思考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他指了指桌上的电报,此外就没有任何表示了。

我拿起了那张电报,内容如下:

 

福尔摩斯先生:

我想您已听闻了有关特雷肯尼斯庄园的消息,现如今我被麻烦缠身,甚望得到您的帮助。如无意外,我将在明日下午拜访您。

                                                            

                                                                                凯莉·麦伯利  谨启

 

特雷肯尼斯庄园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特雷肯尼斯先生在一周前病逝于家中,而同天,其夫人被杀害于距离庄园附近小镇的小巷内,二人的死亡时间相差不超过一小时。

 

福尔摩斯敲敲烟斗:“华生,你对特雷肯尼斯先生的事有所了解吗。”

我点了点头,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看来我们所知道的信息是一样的,那么就看麦伯利小姐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新的消息了。”

“麦伯利小姐?”

“是一件老案子的牵涉人,等这次的事件过了之后可以讲一讲那个案子,现在我的心神都在这件事上。”

福尔摩斯再一次把自己塞了沙发里,开始思索起来。

 

不多时,门被敲响,一位女子打开了门。

她脸色苍白,身材高挑,有着一头靓丽的金发,身着黑色长裙,头戴黑纱,就算面带忧色也不能否认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麦伯利小姐对我们点了点头:“福尔摩斯先生。”她转向了我,“我想您就是华生先生。”

我点点头:“很高兴认识您,麦伯利小姐。”

“我看过您写的书,非常有趣。”

“谢谢您的夸奖。”

福尔摩斯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们:“停止恭维吧,我更想知道特雷肯尼斯庄园的事!”

麦伯利小姐的脸上看不出被冒犯的感觉,她询问我们是否可以坐下,便开始向我们讲述特雷肯尼斯庄园的事。

 

“特雷肯尼斯先生在二十年前和玛丽夫人结了婚,不可否认,玛丽夫人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直到半年前,特雷肯尼斯先生与玛丽夫人之间的关系都很稳定。但是半年前,特雷肯尼斯先生发现有一个陌生的男性时常趁他没在家时过来找自己的妻子,他认为玛丽夫人已经出轨,所以希望进行离婚,而因为出轨离婚的话,玛丽夫人得不到他的一丁点财产。玛丽夫人并不同意,并且将这件事闹到了父母与好友那里,有一段时间这件事几乎成了笑谈。”

福尔摩斯问道:“请问您与特雷肯尼斯先生认识多久了?”

“大概七个月。”

“这件事是您从哪里听说的?”

“是特雷肯尼斯先生告诉我的。”

“恕我冒昧,特雷肯尼斯先生是在追求您吗?”

麦伯利小姐惊讶的问道:“您怎么知道?”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请您继续说下去吧。”

 

麦伯利小姐看来也清楚并不会得到答案,继续说了下去:“上周,我被邀请到刘易萨姆的朋友家小住,我给特雷肯尼斯先生发了电报,但他并没有回复我。我没有在意就离开了,直到苏格兰场的到来我才知道特雷肯尼斯先生已经去世了。”

“苏格兰场?”

“是的。”麦伯利小姐停顿了一下,“他们认为我是杀害玛丽夫人的凶手,如果不是我的朋友给我作证,证明我从未离开过她的庄园的话,我现在应该在苏格兰场内等待传唤吧。”

福尔摩斯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您是杀害玛丽夫人的凶手?”

“因为他们认为我是特雷肯尼斯先生的情妇,如果玛丽夫人去世,那么我就可以嫁给特雷肯尼斯先生,从而获得他的财产。不止这一个原因,特雷肯尼斯有着心脏病史,在他病逝的书房,有一张写着我身亡消息的电报。”
“电报?”

“是的。”

“可以详细一些吗。”

 

麦伯利小姐思索了一下:“在被苏格兰场调查之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托付了朋友帮我调查了一下,她认识在庄园里面工作的女仆小姐,那位小姐把现场的情况告诉了她。她是这么说的。”

“在特雷肯尼斯先生病逝的当天,先生说他要一直在书房里处理工作,玛丽夫人便给我们所有人放了半天的假,直到晚上我回来时,庄园里仍只有两三个人。到了晚餐时间,夫人没有回来,先生也没有从书房里出来过,因为夫人在临走前嘱咐过,要让先生按时吃饭,所以负责二楼的朗德黑小姐上楼去询问,我在楼下布置餐桌,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我就听到了朗德黑小姐的尖叫声。等我跑到书房时,就看见朗德黑小姐瘫坐在地上,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等我看到书房的情况之时,我也尖叫出声,先生倒在地上,庄园内还在的人都赶了过来,我们急忙联系医生,但是已经太迟了。”

 

麦伯利小姐换了个语气:“我的朋友问她:‘书房里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特雷肯尼斯先生倒在地上,手里握着他的药瓶,桌子上有几张文件,还有一份传真。’

‘传真?’

‘对,联系完医生后我们将特雷肯尼斯先生抬了出来,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那张电报的内容。’

‘可以说说吗?’

‘可以,大致内容是:尊敬的特雷肯尼斯先生,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知您,凯莉·麦伯利小姐今日午时不幸因意外身亡,请您节哀。’”

“我的朋友惊呼道:‘神啊,麦伯利小姐还好好的活着,是谁在散播这种糟糕的流言!’

女仆小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张电报上没有落款。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麦伯利小姐的消息要送到这里来。’”

 

福尔摩斯安静了一会儿,问道:“特雷肯尼斯先生会随身携带药瓶吗?”

“会的,因为他的心脏病随时可能发作。”

“发作的诱因是什么?”

麦伯利小姐卡住了,我接上了话:“情绪不稳,突然的大喜大悲、暴怒、焦虑等,以及不寻常的体力活动。”

“谢谢,华生。”

福尔摩斯又陷入了沉思中。

 

【TBC】

这个写的真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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