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大概……是个废人吧

【Gramander】生命理念【六】

为了拯救快要灭绝的生物,纽特向一位不熟悉的朋友寻求了一些帮助。

06

“也就是说,你就是上一次在德克萨斯州的酒吧抢了风鸟就跑的人?”格雷夫斯揉了揉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纽特小幅度的点点头,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当天德克萨斯州没有发生第二个相同的事件,那应该就是我。”

“......那么,你知道我一定会发现这一点的吧。”

“当然,你是一个很敏锐的人。”纽特耸了下肩膀,继续说道,“但为了这对风鸟,我......”纽特的视线偏移了一些,“我很抱歉。”

“不......你不需要道歉。”

“但实际上我的确触犯了一些,嗯,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们的法律。”

“这的确。”

“......”纽特看向格雷夫斯无辜的眨了眨眼。

 

格雷夫斯继续说道:“但其实我一直很敬佩你对神奇动物的保护,或者说你的决心和行为。”他沉下声音,“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你总能找出解决的办法,不止是动物,还有人类,只要是需要帮助的生命,你都会——”他注意到纽特发红的耳朵,“为他们提供帮助,甚至挽救他们的生命。”

纽特的脸颊发热,他知道自己看起来肯定红透了。

而格雷夫斯的心却猛烈的跳动起来,就像为接下来的话提供动力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实际上,我一直没能向你道谢。”

“WHAT?”

“你把我从——”他隐去了一个名字,“那个人的监牢里救了出来,我还活着,并且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但我至今都没能向你正式的道谢。”

纽特急忙摆手:“那是杜戈尔的功劳。”

“但如果你没有打败那个人,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格雷夫斯认真的注视着纽特:“纽特,你拯救了我。”

气氛陡然安静下来。

格雷夫斯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谢谢你。”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纽特已经快将头埋进胸口里了,他的耳朵红的可怕,格雷夫斯将注意力集中在声音上才听到了纽特的声音。

“不用谢,我很庆幸我做了那些。”

格雷夫斯的唇角柔和了起来,他想起书架上的那个盒子,想趁着现在送出去,就听纽特的继续说道:“你是哥哥的朋友,我一定会帮忙的。”

格雷夫斯的笑容僵住了:“为了你的哥哥?”

“你是他很好的朋友,他时常跟我提起你。”

“仅仅是为了你哥哥?”

“啊不......也不全是。”纽特摇摇头,“我也——”

 

风鸟的尖锐的叫声传了过来,纽特打断了自己的话看向那边,表情严肃:“抱歉格雷夫斯,这个话题可能要之后再继续了。”话语间他已经冲向了那片区域。

格雷夫斯站在原地张了张嘴,随即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站在树上的莉莉无奈的用翅膀遮住脸,看来还有的磨了,她这么想着,不过看样子,也可以准备结婚礼物了。

而杜戈尔已经准备给他的收藏打上蝴蝶结了。

嗅嗅:太早了谢谢。

 

在单独区域里的风鸟尖叫不停,纽特站在栅栏旁边大声的呼喊,母风鸟已经在往下滑翔了,但公风鸟仍在高空盘旋高喊,格雷夫斯亲眼看见那只下落的风鸟翻了个白眼,抖抖翅膀转了个弯,径直冲了上去,狠狠地咬住上空风鸟的脖子将他拽了下来,回荡在箱子里的叫声戛然而止。

格雷夫斯:“......”

纽特:“......”

格雷夫斯的声音有点飘:“我记得风鸟好像是父系氏族。”

纽特的声音也有点飘:“我也记得,公鸟负责捕猎,将食物喂养给母鸟,再由母鸟喂给幼鸟,所以按照以往的考据来说,公鸟在家庭上有着绝对的地位。”

他们看着眼前被叼着脖子装死的风鸟先生,面面相觑。

 

“咳,先不说这个问题。”纽特把公风鸟的脖子拯救出来,“让我们来看看他们为什么会尖叫。”

格雷夫斯仔细感受空气中的魔力波动,不同与之前,现在的魔力更加躁动,就好像空气中漂浮着火药粉末,只需要一丁点的火花,就能炸掉这一片的区域。

他看看了公风鸟爪尖上的炼金阵,神情严肃:“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这个炼金阵撑不了太久。”

纽特点点头,轻轻抬起了母风鸟的爪尖:“咦?”

“怎么了?”格雷夫斯凑过去看。

“奇怪,这只风鸟的炼金阵好像没什么变化。”

“但两个炼金阵之前的状态是差不多的。”

“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差异。”格雷夫斯皱起眉头。

 

母风鸟听懂了什么,沉默了两秒后狠狠的啄了公风鸟几下,啄的公风鸟瑟瑟发抖的将头埋在翅膀底下,时不时趁着间隙用眼神向两个人类求助。

纽特:“......”

格雷夫斯:“......”

纽特顿悟了:“风鸟为了更好的捕猎,会用魔力来操控风的方向。”

格雷夫斯心领神会:“而现在的炼金阵对任何魔力都很敏感,更不必说来自动物自身的魔力。”

“不过这里并没有猎物。”

“......”

“......”

两个人脑子里同时闪过一句话:他玩儿嗨了!

两个人僵直着表情转身就走。

什么?被老婆胖揍的公风鸟?看不见看不见。

 

当然在走之前,纽特还是示意了一下母风鸟,别用魔力,以及,留他一口气。

公风鸟:EXCUSE ME???

 【TBC】

许久没更新,感觉已经不会写东西了【烟】

抱歉字数不多,没有啥手感,这段时间都很忙,我应该是不会坑【但是会拖更【你】

【福华】记者谋杀案【完】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在去往莫蒂默庄园的路上,福尔摩斯仍保持着沉思的表情,威尔逊先生想向他搭话,被我阻拦了下来,他的思考被打断会有些暴躁,这点我并不想让威尔逊先生得知。

直到我们见到男爵夫人,福尔摩斯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退出来。

 

莫蒂默夫人厌恶的迎接了我们,和一位男士一起。

莫蒂默夫人看起来很年轻,她脸色红润却不自然,神情高傲。她的双眼微眯,对我们打量的光明正大,我甚至能看出她的眼神从我们的衣着走了一圈,最后仰起头,傲气对着旁边哼了一声。

而旁边的男士却显得极为正式,虽然身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矮小,但优雅的举止,恰到好处的笑容却显得极为得体。我观察不出更多的情况,却对这个人毫无好感,我想福尔摩斯一定可以观察出什么。

 

威尔逊先生和莫蒂默夫人互相嫌弃着走进了会客室,直到坐下他们都没改变这种状态。

“我收到了报社的来信。”莫蒂默夫人抬起了下巴,“我想你们就是巴克瑟先生的亲属了?”

威尔逊先生愤怒的看着她:“是的!我是来为我的侄子声张正义的。”

“正义?”莫蒂默夫人用扇子遮住了她的嘴,但声音里的不屑依旧传了出来,“我不认为一个半夜会潜伏在别人庄园门口的家伙需要什么正义,死亡的正义正适合他。”

我们急忙按住暴起的威尔逊先生,他看起来想扑上去掐死这位夫人,我们绝不能让他这么做。不过压制他,依照他的体形而言,还真是一件困难事,我和福尔摩斯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那位一直站在莫蒂默夫人身后的男人也悄悄拍了拍她,我想福尔摩斯也注意到了这点。

等威尔逊先生冷静下来,开口就不再是莫蒂默夫人,而是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友好的对我们打了个招呼。

“日安。我是弗朗西斯·圣西蒙。”

威尔逊先生的胸口气势汹汹的起伏着,眼神却怀疑不定的看着这个男人:“我听说过你,但是不跟莫蒂默这个姓氏有关,而是跟莫尔顿。”

莫蒂默夫人变了脸色,愤怒一下涌到了她的脸上,她几乎要站起来了,但还是被这个男人安抚了下来。

这位男士的仪态依旧优雅绅士,但眼神却凶狠了起来:“我想那些都是传言,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姓氏,也不会与这个姓氏扯上什么关系。”

这句话无疑安抚了莫蒂默夫人,她继续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们,但威尔逊先生却不再怒视回去了,而是用一种嘲讽的表情,他仿佛看着一个上当的人在对着告诫她的人表示愤怒,这他啼笑皆非,没心情再理会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傻女人了。

“你跟这个姓氏有没有关联都跟我们毫无关系,我是为了我侄子亨特·巴克瑟而来。”

莫蒂默夫人恰到好处的挑起一个嘲讽的眼神:“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威尔逊先生皱起眉头:“在你们的报道发出前他被人谋杀,你们还曾多次威胁他,这难道毫无关联吗?”

圣西蒙先生的微笑依旧一成不变:“当然毫无关系,他的报道是不实的,我们必然会阻拦,至于巴克瑟先生的死亡——”他耸了下肩,“说不定是他以往糟糕的报道戳痛了太多人的心,而导致自己有杀生之祸呢。”

我和福尔摩斯又一次的按住威尔逊先生,但这次我的火气都很大,甚至有种任由威尔逊先生一拳打破这个男人讨厌的嘴脸的冲动,但看看福尔摩斯严肃的表情,我还是按下了这个念头,尽力拉住了威尔逊先生。

 

福尔摩斯悄声与威尔逊先生说了几句话,威尔逊先生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看得出他的怒气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福尔摩斯清清嗓子:“日安,我是歇洛克·福尔摩斯,这位是约翰·华生医生。”

圣西蒙的表情产生了一些变化:“你就是歇洛克·福尔摩斯?而你就是约翰·华生?”

“是的,你听说过我们?”

“我想每天看报纸的人没有不认识你们的。”他将视线转向了正在顺气的威尔逊先生,“看来巴克瑟先生的亲戚还请到了一位知名人物。”圣西蒙恢复了他优雅的微笑,“我正好对福尔摩斯的推理极为崇敬,不过我想您这次是来错了,我们并不了解巴克瑟先生被谋杀的事情。”

这次轮到福尔摩斯耸耸肩了:“我想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

 

“实际上我一直在思考几个问题。”福尔摩斯坐下来敲了敲椅子扶手,“首先,为什么在稿件被退回的时候,巴克瑟先生竟然还会睡着,依照他对稿件的看重,他应该会彻夜不眠的争论修改,直到被刊登才会休息。巴克瑟先生的桌面上没有任何的食物,但是在当天的电报上却有着咖啡的痕迹,依照他当天的行程,他直至离开威尔逊先生的居所之前都一直呆在那里,这就说明,咖啡是在争吵之后被端上去的,没有女仆说出这一点,说明巴克瑟先生只告诉了离他最近的女仆,而这名女仆悄无声息的替他送上了这杯咖啡。说不定她就是特地等在哪里,等待巴克瑟先生熬夜需要的咖啡。”

“那杯咖啡加了什么东西吗?!”

“我想是的,鉴于他还曾经挣扎过,说明不是致使他昏迷,而是导致他产生睡意的药物。”

“那么是谁!是谁做的!”威尔逊先生现在才知道这一点,他几乎跳了起来。

“不妨问问那位巡夜的女仆,我想只是单纯巡夜,而第二天发现了主人的尸体,是不可能不安到这种程度的,她很可能也是被人利用,直到巴克瑟先生的尸体被发现她才明白她昨天的举动到底导致了什么发生。”

“您为什么现在才说出这一点?这样的话我昨天就可以送她去警局了!”

“因为直到我到这里才能肯定这一点,而且我想您也用这个月的薪水留下了所有人。”福尔摩斯对圣西蒙颔首微笑,“我想拜托那位女仆的人就是您吧。”

莫蒂默夫人首先跳了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

“是您的鞋子。”福尔摩斯依旧温和,“这位先生的鞋子上有着不属于这附近的草屑。要知道,莫蒂默庄园和巴克瑟庄园有着完全不同的花园,莫蒂默庄园花丛为主,甚至没有草坪。而巴克瑟庄园却是相反的。您鞋上的草屑很新鲜,我想应该是昨天,甚至昨晚沾上的。您不必急着反驳,它在您鞋跟部分,只有在您走路的时候才会看到。”

圣西蒙很沉得住气:“我想它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证明我踩过草坪,而这附近庄园的草坪实在太多了。”

福尔摩斯点点头:“您说的很有道理,我想我们也不必浪费时间去附近的庄园证实您的确没有去过,您只需要继续听下去就可以了。”

福尔摩斯靠在椅背上:“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依照巴克瑟先生被谋杀的力度来看,凶手无疑是个男性,甚至凶手的鞋子,他能将梯子提到树上的力气......”

我没有错过提到梯子时圣西蒙僵硬的表情。

“凶手一定是一名有着一定力气的男性,但有一点线索却又违背了这一点。梯子在移动的过程中在草坪上留下了痕迹。按理说一名力气颇大的男性不会这样做,毕竟摩擦发出的声音很可能吸引到别人,之所以会这样,就说明凶手很难提起梯子。但是同样,见到圣西蒙先生后,我也解开了这个疑惑。”

我低头看着精美的地毯,假装没有听见福尔摩斯在嘲讽圣西蒙的身高,内心却已经将福尔摩斯夸了八百遍。

威尔逊先生可不会给很可能杀死他侄子的人留面子,随着福尔摩斯的推理,他看着圣西蒙的眼神就变得越发凶狠,听见福尔摩斯的话他直接嗤笑出声,就等着推理结束将这个人带走了。

莫蒂默夫人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圣西蒙,她实在很难相信自己的地下情人会做这种事情。

 

弗朗西斯·圣西蒙深吸了一口气:“这也很可能是别人做的,对方可能同样的——”他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话,“同样的身材不高,但是很有力气。”

福尔摩斯同情的看着这个男人:“好吧,可能有个同样的男人,身材矮小,有不符合身材的力气,脚上沾了跟您同样的草屑,跟巴克瑟先生有着仇恨。那么——”福尔摩斯转向了莫蒂默夫人,“我想圣西蒙先生的鞋是您定做的?”

“什么?”莫蒂默夫人惊慌了一下,“是的,是独一无二的,我特地拜托了朋友定做的。”

“那么——”福尔摩斯胸有成竹的微笑起来,“圣西蒙先生,您介意与巴克瑟庄园的紫山毛榉上凶手的脚印做个足迹对比吗?”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这件事被传出去后,莫蒂默夫人绞尽脑汁的保住了莫蒂默男爵的财产,却依旧遭到了众人的耻笑,最后不得不搬离伦敦。

而这位弗朗西斯·圣西蒙,他杀害巴克瑟先生的原因不止因为他和莫蒂默夫人的私情被发现,还因为巴克瑟先生发现他和众多的女性都有接触,他原本打算在这次的稿件刊登之后,他就着手写出这件事,两件事的重要性使得圣西蒙不得不下手,他想要莫蒂默男爵的财产,也想要其他人的,如果事实被爆了出去,那么他将失去全部。

但这些跟我们都没关系了。

 

我合上今天的报纸,上面刊登的依旧是没什么意义的新闻。

福尔摩斯就站在窗前,拿着他的琴:“要听一曲吗,我亲爱的华生。”

我回给他一个微笑:“乐意至极。”

【END】


有点仓促,最近实在太忙了。

总之,谢谢大家!

【福华】记者谋杀案【四】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请冷静威尔逊先生”福尔摩斯站了起来,“为了这个答案,我想我们还需要您的帮助。”

 

我们在傍晚离开了这里,汤姆·威尔逊先生还要帮助去世的侄子解决庄园的事物,这些女仆留在这里可不全是因为她们是案件的相关人,她们也需要这个月的薪水。

 

福尔摩斯看看天色:“你饿了吗?华生。”

“很饿。”我有气无力。

“鉴于我们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我应该是问了一句多余的话。”福尔摩斯耸耸肩,“那么我想,如果我们现在乘车会贝克街,还能赶上晚餐的时间。”

“好主意。”

 

这是一个偏冷的傍晚。只见晚霞隐约显露在厚重的云后,隐隐透出点红光。我们都身穿大衣,但我并没有围上围巾,我忽略了天气的多变性,毕竟出门时并没有这么寒冷。

在马车上,我依旧冷的直缩脖子,福尔摩斯解下自己的围巾,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一惊,猛地看向他。福尔摩斯却回避了我的视线,只是将围巾替我围上。我观察到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不能确定是不是光线不足导致的错觉。

我整理好他的围巾,将它向上拉了拉,感觉一种淡淡的气息包围了我。

我靠在椅背上,悄悄的打量他。福尔摩斯看向窗外,我们之间没有交谈,甚至到了贝克街也没有。

 

我们回到221B,我摘下他的围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大衣挂起。福尔摩斯请求房东太太为我们准备晚餐,在这段间隙,我们又聊起这件案子。

我疑惑的问他:“在上二楼之前,你和威尔逊先生商讨了些什么?”

“关于报社的一些事情。我希望威尔逊先生可以通过报社拿到巴克瑟先生未被发表的稿件。”

“通过报社?”

“是的,我未能在地上散落的稿件里面发现相关内容,很可能已经被凶手那走了,不然我搞不懂其他人翻动稿件的原因。之所以通过报社,是因为巴克瑟先生回到庄园的匆忙,书房的争吵,被带走的稿件,这些都说明巴克瑟无疑寄出了新闻,但是报社并没有发表它,电报机里未读的电报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因为一些原因,这次的报道希望巴克瑟先生可以重新撰写,但可惜的是,这位先生甚至没能看到这封电报,就已经死于谋杀。而这份电报也闪烁其词,并没有告知我们是何原因导致新闻不得发表。”

我恍然大悟:“那么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待消息?”

“是的。”

赫德森太太为我们上了一些简单的东西。

“我亲爱的华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吃完再谈。”

“乐意至极。”我耸耸肩。

 

但晚餐后,福尔摩斯却拿出了自己的小提琴,站在窗前。

我疑惑的问他:“你不再思考这件案子了吗?”

“我所掌握的资料已经被推理完了。”福尔摩斯温和的说道,“剩下的事情,在没有掌握全部的证据之前,提前做出的假设,是绝大的错误,这会使判断产生偏差。”

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句话很耳熟。”

“在我们相处不久的时候说过它,如果要再详细一些的话,血字的研究。”

我恍然大悟,微笑起来:“你还记得。”我是指他不止对案子有印象,竟然还记得他对我说过的话。

他也回我一个微笑:“从未忘记。”

 

福尔摩斯演奏了一支门德尔松的短歌。

这首歌也使我产生了怀念的感觉,我曾经强烈请求过福尔摩斯演奏它们,就在我们刚认识不久,而现在我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

我产生了困意,向福尔摩斯道了声晚安,带着自己的思绪回到了卧室。

直到我沉入睡眠,耳边依然徘徊着婉转悠扬的音乐。

 

次日,我一觉醒来发现福尔摩斯穿着整整齐齐的站在我的床边,我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我想一定是威尔逊先生来了,或者其他的委托者。”

福尔摩斯歉意的看着我:“是威尔逊先生,我想你不愿意错过任何的消息,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你叫醒。”

“是的老兄,我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这个。”

我匆匆穿上衣服,用了几分钟就准备就绪,然后和我的朋友一起来到楼下的起居室。

 

威尔逊先生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缩,他看到我们走进房间,站了起来。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

他将手里拿着的稿件交给我们,福尔摩斯接过,翻看起来,我在旁边,随着他的视线移动而移动。

等看完稿件,我在内心深深的叹了口气。

福尔摩斯依旧很冷静:“那么我想,这件案子也水落石出了。”

 

我们乘车拜访了莫蒂默男爵夫人。

之所以现在才提到这位女士,是因为在看见这份为发表的稿件之前,我们谁都没能想到这位女士也会被牵扯在内,甚至还是主要人物。

这位女士的经历也被许多人津津乐道,不止是因为她的美貌,也是因为她嫁给了可以当他父亲的莫蒂默男爵,因为时间久远,我们已经无从得知这位女士之前的姓氏了。前不久,莫蒂默男爵因病去世,他的遗嘱不止为何被大众所知,他的遗嘱写道:只有男爵夫人一直保持着单身,才能得到他所有的财产,如果男爵夫人有任何的非单身迹象,他的财产都不属于她。

 

巴克瑟先生的稿件揭露了一件事,莫蒂默男爵夫人私下有着一名非常要好的男性友人,巴克瑟先生甚至深夜潜伏在莫蒂默庄园附近,就为了获得更隐秘的信息,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发现男爵夫人已经和这个男性友人有了深层次的接触。

巴克瑟先生兴致冲冲的撰写了稿件,但稿件却被报社的人员私下透露给了男爵夫人,这也有了所谓了威胁事件。距离巴克瑟先生发现这件事已经过了两周,因为男爵夫人的阻拦,这两周都没能稿件发表出去。

巴克瑟先生决定最后拼搏一次,他联系了报社内一名同样想要出名的编辑,他们联手发表这份稿件。这位编辑也是到威尔逊庄园自称仆人的人,也就是与巴克瑟先生发生争吵夺门而出的人。

但直到最后,他们的努力都没有成功,直到巴克瑟先生的死亡,稿件都依旧被搁置在报社的桌子上。

实际上,稿件原本是要被销毁的。但是巴克瑟先生的编辑朋友悄悄留下了它,最后将它赠与给威尔逊先生,就像将一个马上要爆炸的炸弹扔给别人一样。

【TBC】

【福华】记者谋杀案【三】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我们乘坐马车一直到巴克瑟先生的庄园。

上次我们并未接近这里,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

穿过光鲜但毫无历史感的大门,我们走上小路,车轮随着道路的起伏颠簸着,看起来巴克瑟先生只修缮了大门,却忘记了这条车道。道路旁边是一片宽阔的草地,房子就在前方,下午的阳光不算强烈,毕竟英国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暗淡的光线下,可以看出前面楼房上爬满的常春藤,只有窗户或者有着家族徽章之类的地方被修剪了,紧挨着房子的是一圈花丛,上面的花零零碎碎的开着,为这栋房子添加了一些生气。

那棵大树依旧伫立在那里,高耸挺拔,我对植物不太了解,并不能即时分辨出这是什么树,反而是福尔摩斯低声说:“紫山毛榉,看起来已经栽种很多年了。”

威尔逊先生应和到:“据前任主人来说,这棵树是庄园建成后立即移植过来的,庄园几次翻新也没有移动过它,它就像一个象征。”

 

警察已经离开许久,巴克瑟先生的遗体也被带走,汤姆·威尔逊先生摇头拒绝了上楼的请求,而是让女仆带我们去书房。

在这之前,福尔摩斯小声与威尔逊先生商量了一些事情,我没能听见,但我知道福尔摩斯总会告知我的。

这个女仆有些拘谨,她在今天上午被询问了太多次,不等我们主动询问,她就主动开口,告诉了我们昨天晚上她看到的事情。

“巴克瑟先生和另一位先生几乎算是奔跑着回来的,他们直接冲上了书房,书房门被大力关上,书房的隔音效果还不错,这是先生有了报社这份工作之后特意改造的,但他们昨天的吵架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们也能听见一些......”

这位女仆说了一些我们在威尔逊先生那里听到过的信息,但我们没有打断她,以期望听到一些新的细节。

“......在那位先生走之后,我们陆续去休息,我的房间在先生书房的正下面,在睡觉之前,我听到了书房窗户被打开的声音,窗户咣的一声撞在墙上,先生明显正在生气,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悄悄的关灯睡觉,我睡的很沉,直到今天早上才醒,中途没有被吵醒过一次。”

我们已经在书房前停留了一阵,等这位女仆说完,福尔摩斯又问了一些问题。

“您的窗户关上了吗?”
“是的,关上了。”

“恕我冒昧,如果它被攀爬,您会发觉吗?”

女仆惊慌失措:“我不知道,有这个可能吗?”

福尔摩斯有些歉意:“很抱歉小姐,这只是一种可能,我们会仔细检查的。”

女仆乱了手脚,但仍努力保持镇定:“好的先生。”

福尔摩斯抱歉的看着这位小姐:“请问您知道那名巡夜的女仆在哪里吗?”

“她被吓坏了,现在应该在厨房里。”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您现在只需要去喝一杯热可可,陪着那名女仆一起,我们调查出结果后会告知您的。”

 

我们进入了书房,里面有些凌乱,甚至我都可以看出警察翻查的痕迹,福尔摩斯不满的嘟囔了几句,还是认真查看起来。

我只能尽量在不打扰福尔摩斯的情况下来观察我能观察的到的东西。

歪倒的椅子,散落的稿件,上面还有着沾有泥土的脚印,但看鞋底的样子,是警靴的样式,应该是在搬运尸体的时候留下的。电报机还插着一封未读的电报,福尔摩斯已经在阅读它了,我绕过地上的稿件们,不碰任何东西,走到窗前往下张望。

下面的房间是刚刚女仆的房间,底下是半干半湿的泥土,上午的太阳很足,已经晒干了一部分了,花枝没有被破坏的迹象,泥土也很自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那棵紫山毛榉正对着窗户,中间隔着大概10英尺左右的距离。(约为3米)

福尔摩斯放下那张电报,走到我的身边,跟着我一起往外张望。

 

我们离开书房后,福尔摩斯一直沉默不语。

我跟随他走到外面的花坛旁,福尔摩斯在窗户附近的地方认真寻找着,我不知道他在找些什么,但也不敢轻易打断他的思路。

他绕着那棵紫山毛榉走了几圈,仍保持着紧张的状态,说明他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说起来,我不能说我能看出案发现场都有什么线索,但我能看出福尔摩斯现在处于什么状态,相处这么久,虽然我在观察事物这方面仍没有什么天赋,但我敢说没人能比我更了解福尔摩斯,毕竟我所有的观察都用在他的身上。

我了解他的生活方式,了解他的思考习惯,了解他的思想,了解他的能力,并且充满着欣赏和敬佩。我自豪于我对他的了解。

 

福尔摩斯打断了我的思考,他看起来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线索。

“华生。”他放松了他的肩膀,“我们可以去找那位女仆小姐了。”

 

实际上不止那位女仆小姐,我和威尔逊先生也对这件事充满着疑惑和好奇,威尔逊先生更为紧张,这关系到他侄子死亡的真相。

我们坐在客厅里,福尔摩斯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说出了他的推理。

“昨天庄园不止只给花浇了水,实际上是给所有地方都浇了水,车道并不是很宽,同样在浇水的范围内,并且浇水的时间靠近傍晚,是吗?”

女仆点头肯定了他的话。

福尔摩斯继续说了下去:“巴克瑟先生和他的友人一路跑回来,他们的脚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泥土,女仆们清扫了走廊和楼梯的泥土,但没能清理书房。所以在书房的门口,有着不怎么清晰的两种脚印,这两种脚印一直延伸到屋内,在那些稿件的底下,还有着杂乱的脚印的痕迹。这说明他们在发生争吵的时候还在到处走动,直到脚上的泥土被磨干,他们走动的痕迹才开始消失。”

“那个男人离开一段时间之后,巴克瑟先生又打开了窗户,但这一次却引来了不速之客。”

女仆明显紧张起来,她不希望福尔摩斯说出的答案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

“花丛没有被折断,泥土也没有任何痕迹,连抚平的痕迹都没有,说明凶手不是从窗户攀爬上去的。”

女仆瞬间放松下来,过度紧张之后的放松几乎让她瘫倒在地。

“草地仍是湿润的,但草的恢复性很强,会隐藏行走的痕迹,我在山毛榉树附近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方形的痕迹。”

福尔摩斯像我们形容了一下,那种痕迹就像是方形的木棍插在土壤里,但并不是竖着插,而是斜着。

“很可能是梯子。”福尔摩斯吸了口烟,它几乎快烧完了。“梯子被倒放在门口附近的木栅栏旁边,我一进庄园就发现了它,直到刚刚确定了它的用途。”

威尔逊先生急迫的问道:“那么是谁杀了亨特?是那个男人吗?”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手中的烟燃尽了:“巴克瑟先生在被凶手勒住的时候剧烈挣扎,稿件散落在地,上面不止有警察的脚印,还有另一个人的脚印。”

“凶手应该是从外面潜入进来。威尔逊先生,不必急着询问,我知道门口有人在看守。但实际上,这座庄园的木栅栏实在是太矮了,虽然外面有灌木从的遮挡,只要不想被划伤,都不会轻易靠近,但这对于一个充满着杀意的人来说,这些都是无法阻止他的。他忍着灌木的尖刺翻进了庄园,悄声搬着梯子,昨天的月光非常浅薄,而且他行动的时间应该是人睡的最熟的时间,如果不发出太大的动静,一个人如果猫着腰行走,是很难被发现的。”

“他将梯子搭载那棵树上——”

威尔逊先生打断了他:“就算他爬上了树,也不一定能准确的跳到亨特那里去,要知道这之间至少隔着十几英尺。”

福尔摩斯没有生气,而是温和的劝威尔逊先生冷静下来。

“实际上他并不是跳过去的。”

“那他是怎么?”

“他是将梯子提起来,将梯子搭在树和窗户之间,踩着梯子过去的。”

“什么?!”我们几乎诧异的喊起来。

“华生,如果你有注意的话,你会发现从书房的窗户,可以看到树上有泥土的痕迹,并且是两条痕迹,之间的间隔是固定的,那个应该就是梯子从草丛里拔出来所沾上的泥土。凶手顺着梯子爬过去,杀害了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巴克瑟先生,之后再原路返回,顺着梯子爬下树,这也是树旁有两组方形孔的原因。最后他将梯子放回原位,翻离这座庄园。”

我几乎要惊叹起来,为了福尔摩斯的智慧。

威尔逊先生气愤的站起来顺着间隙走了两遍,高声喊道:“那么福尔摩斯先生,这个人是谁!有什么办法可以抓到他吗!”

【TBC】


日更真的好困难.......我选择回归随机更文状态【懒】

【福华】记者谋杀案【二】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仿原著风【我尽量......】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当我们进入公寓时,赫德森太太快步走来,低声告诉我们有一位客人正待等待我们,她看起来不像平时的样子,这位客人似乎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当我们见到这位客人时,赫德森太太为我们轻缓的关上了门。

 

这位客人就坐在沙发上,注视前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从沙发里欠身起来,向福尔摩斯点头致意:“许久不见,福尔摩斯先生。我想您有收到我的来信。”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我,“汤姆·威尔逊,我想您就是华生医生,我看过您在报纸上的文章。”

“约翰·华生,很高兴认识您。”

我们并未过多的客套,这个客人,或者说威尔逊先生,并不是很喜欢浪费时间的人。

 

从外表看来,威尔逊先生像是一名退役军人,身材高大、健壮,两鬓斑白,眼角有些皱纹,动作刻板,棱角都体现在他的姿态里。他穿着一条黑色裤子,一件贵重的燕尾服,前面的扣子没有扣上,里面是一件褐色的背心,领带规矩的打在衬衫领口,衣着干净、整洁。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顶崭新的礼帽和一件黑色的泛着光泽的大衣。

从衣着上来看,威尔逊先生的确有着不菲的身价,并且有过良好的教育,以及系统的训练,他的状态也显示着这一点。

 

我们坐下来,威尔逊先生组织了一下语言,从头开始说起。

“昨天晚上,亨特脸色惨白的来到我的庄园,他的庄园里又发现了其他的动物尸体,这次被扔进来的还有一把染血的刀。他被吓坏了,来到我这里求助,我留他住宿,希望能保护他的安全,虽然我们在观点上有很大的分歧,但他毕竟是我唯一的侄子。您知道的,我曾经参过军,会一些拳脚,应付一两个人还是没有问题。”

“我有两个女儿,莉莉和海伦。为了她们的安全,我嘱咐她们晚餐后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关好门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出来。亨特在一层的客房,我就坐在客厅,以防任何事情的发生。”

“快到午夜的时候,一个男人来敲门,他说他是亨特庄园新来的佣人,因为亨特......职业的关系。”威尔逊先生隐去了一些不好的词,“他庄园的佣人换的很快,他说报社发了紧急电报,因为要发表的稿件出了一些问题,我将信将疑,叫来了亨特。亨特的神色有些奇怪,但还是承认他是新来的佣人,他在听闻稿件有问题后惊慌失措,匆忙的收拾了自己的一些东西,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就与那个佣人一起赶回去了。他回去的很匆忙,在我问是否需要我派人过去的时候拒绝了我,我坚持派人的时候甚至有些生气,我没能坚持过他,就只能放任他离开。不过我还是派了一个人悄悄的跟着,看着他进了庄园才回来,在路上他的确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今天早上,我在看泰晤士报的时候,却没能发现他的文章。他视文章如命,甚至昨天晚上赶回庄园就是因为稿件的问题。我觉得有些不对,就赶去他的庄园。但是已经迟了,我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威尔逊先生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继续说了下去:“我报了警,在他们来之前,我先询问了庄园里的其他人。我没有发现昨天那个新来的佣人,女佣告诉我昨天的确有人跟着亨特回去,但那个人并不是佣人,而是亨特的朋友,并且最近几天频繁的过来拜访,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以佣人的名义来我的庄园,而亨特为什么又承认了这一点。我继续询问下去,那个男人在亨特的书房里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声音大到连在楼下的女仆都听得见,不过不能听清他们在吵的是什么,几个被反复提起的词汇可以听清:信、男爵夫人、危险。之后那个男人夺门而出,愤怒的对着书房大喊:‘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我不能容忍你再这样做了!’随后那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亨特站在书房的窗前对着他喊叫:‘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是正确的!这是必经之路!必经之路!’但那个男人头也没回,径直冲出了庄园,亨特大力的关上窗户,再也没出来过。”

“女仆和佣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只能先去休息,直到第二天早上,亨特没有去吃早餐,她们才开始怀疑,但没有允许谁也不敢去查看,直到我打开了书房......”

每次提到这里,威尔逊先生都会顿住,我们能听出来他在极力忍耐自己的情绪。

 

福尔摩斯从开始就保持着思考的姿势,在威尔逊先生停顿的时候,他问了几个问题:“威尔逊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福尔摩斯顿了顿,仔细观察了对方的表情,“可否告知我,亨特·巴克瑟先生是什么样的姿态?”

威尔逊先生没有介意,实际上他看起来像福尔摩斯一定会这么问一样。

“他是被勒死的。”威尔逊先生叹了口气,背有点微驼,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倒在地上,一条围巾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双手抓着围巾,极力想将它从脖子上拉下来,但很明显他失败了。椅子倒在他的身后,稿子撒了一地,应该是在写稿子的时候被人从背后勒住的。”

“有人听到任何动静吗?”

“一楼楼梯口有一个女仆的房间,因为睡觉很轻的关系,只要亨特需要她就能及时起床查看,她听到了咣当一声,出门查看,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因为不敢去打扰亨特的关系,她只在走廊和楼梯绕了一圈,便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她上二楼了吗?”

“去了,还在书房外停留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常才回去。今天早上发现尸体时她都被吓坏了。”

福尔摩斯摸索出了香烟:“可以吗?”

“请便。”

他点燃了烟,继续问道:“那么窗户呢。”

“窗户大开着,女仆说昨天晚上她的确听到亨特大声关窗户的声音。窗户底下的土地种了一些花,昨天白天刚浇过水,我去查看了一下,上面没有任何脚印。”

福尔摩斯抽完了这支烟,没有人说话,我们都在思考。

“我想我需要到现场去看看。”

威尔逊先生点点头:“如果是现在的话,可以用我的马车,就停在下面。”

福尔摩斯拿起大衣:“我在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TBC】

 

时间不够字数不多,但我想试试日更是什么感觉【喂】


【福华】记者谋杀案【一】

原著福X原著华

一个简单的原创案子,两个人都是单身的时期,可能没有太多的感情描写

仿原著风【但估计会失败】【一定会失败】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彼此

 

 

 

在我翻找福尔摩斯探案笔记和记录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简单又有些危险的案件,这个案件未曾发表,因为比起其他的案件来说,它并没能给福尔摩斯提供他发挥才能的空间,但报纸所需要的就是他的才能,以及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也并不想发表它。

 

1883年4月中的一天早晨,我们在吃早餐并且阅读泰晤士报的时候,已经闲暇了几天的福尔摩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亲爱的华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位很难令人喜欢的记者今天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文章。”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注意力依旧在我的早餐上,只有少量的注意力在报纸上,翻找福尔摩斯所说的专栏的时候都心不在焉,不得不说赫德森太太煮咖啡的水准实在是太棒了。

“当然,如果你还记得上周这个时候的报纸的话,就应该可以回忆起那位记者曾在文章最后说过他被人威胁的事情。”

“当然记得。”我想了想,“这已经不止一次了,他曾经说过,就算他被威胁,也不会停止揭露的脚步。”

“我们还曾就这句话表达了对他的看法。”

“因为他的报道不单纯是揭露,而是在不尊重他人的情况下暴露他人的隐私,并且其他的报纸也曾报道过,他所以写的很多东西都是不真实的。”

“而我们今天看不到他的任何消息。”福尔摩斯又翻动起了报纸,“他的专栏是固定的,虽然基本没有人喜欢他,但他给报纸带来了收益,甚至有些人专门看他的报道用来反驳他。”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在上周透露了被威胁之后,这周的固定专栏就消失了,这几天也没有听闻过他的消息。”

“很可能只是为了躲避威胁而躲到了什么地方。”

“但依据我的观察,这位记者并不是那样的人,相反,越是可以出名的时候越是他证明自己的时候。”

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放下了报纸,“我今天并没有收到任何预约。”

“很好。”福尔摩斯愉快地说道,“我想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了。”

 

福尔摩斯找出了以前的旧报纸,作为很多信息的来源,我们总会将报纸保存

一段时间。

“这位记者总是担心自己会失去自己的名气,就算是坏的名气。”福尔摩斯念出一个地址,“他甚至在早期的时候公布了自己的邮箱,没想到他的地址如此轻易的就能得到。”

我拍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慰,对于这个很可能都不是案件的案件有了些许预感,大概这件案子并不能让福尔摩斯有太多发挥的余地了。

 

亨特·巴克瑟先生,几乎可以被称为泰晤士报最不受欢迎的记者,在他执笔的这一年里,因为挖苦别人的隐私而多次遭到威胁,但这个记者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将这种行为当做鼓励和一种出名的手段,这也导致他的文笔越发犀利,到了最近,已经到了几乎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地步了。

 

我和福尔摩斯沿着小路前往这位记者的住处,路上说了一些不太相关的话题。

“亲爱的华生,我能看出你对我的举动有着很大的好奇和不解。”

我想了想:“是因为我的表情?”

“是的,你的眉头紧皱,一路沉默不语,我知道你在埋怨我打断你难得的休假,虽然感到很抱歉,但我还是会选择与你一起出行。以及你的肢体动作,你的手指不自觉的相互摩擦,那是你在思考的时候会有的小动作,你时不时观察我的表情,说明你思考我的行为多于思考这位记者的案子。”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接受了他的道歉:“是的,你知道我已经忙了几天了,难得今天没有任何预约。”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你是看出我没有预约了?”

“当然,我亲爱的华生,我不会在你有工作的时候给你添加负担。你今天起的相对较晚,却没有着急出门,甚至让赫德森太太给你添了一杯咖啡,在你有很多工作的时候,你基本只喝一杯,甚至在急于出门的时候,连一杯都不喝,早餐都选择在工作之余解决。但要我来说的话,诊所并不是一个好的吃早餐的地方,尤其鉴于你有很多可能有流行病的病人。”

我笑着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答应福尔摩斯会尽量早一些起床,为了自己的胃。

“那么,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你为什么坚持要来看看这位不受欢迎的记者。”

“一些细节。”福尔摩斯思考了一下,“但是现在没有足够的信息来支持我的看法,所以暂时用预感来形容吧。”

 

我们又闲聊了一些别的问题,谈论经过的地点,以及福尔摩斯曾经处理过的案件,那是一些我都不曾听闻的案件,有时间的话我会详细问清楚,并且在取得允许的情况下,对它们进行发表。

我沉浸于这些案件中,思绪却突然回到我们这次对话的开头。

没有经过思考,我脱口而出:“说起来,我的朋友,你是怎么发现我时不时观察你的?”

但这次我的朋友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保持了沉默,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似乎正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

 

巴克瑟有一栋独立的庄园,据说是父母留给他的遗产,占地面积不大,但是装修的非常精致,我们远远就能看见他庄园内的那棵大树,以及门前的警察。

我们停住脚步,相视苦笑。

“你的‘预感’是正确的,福尔摩斯。”

“有时候我情愿它并不是那么的正确。”

 

我们无功而返,这次我们没有选择走路,而是叫了一辆马车,在车上,福尔摩斯向我解释了这件事的起因。

“我在前两天收到了一位老朋友的来信。”

“老朋友?”

“以前的一件案子,他曾是我的委托人,汤姆·威尔逊先生。”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有兴趣,等这件案子完成后,我可以讲给你听。”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了下去。

“威尔逊先生与这位巴克瑟先生有点亲戚关系,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没办法改变血缘之间的联系。不过他们双方之间并不常联系,巴克瑟也没有到处宣扬他有威尔逊先生这样的一位亲戚,要知道,威尔逊先生其实有着不菲的资产,虽然名气不是很大,但这样也少了很多的危险。”

“在两天前,威尔逊先生给我寄来了信件,他说他的这位侄子,哦,我好像忘了具体介绍他们的关系,请原谅我,我也有些分不清他们之间的辈分问题,简单来说就是叔侄关系,如果威尔逊先生的子女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这个侄子甚至可以接受他全部的遗产。”

“他们两家的庄园距离不远,巴克瑟时常前去拜访,威尔逊先生因为侄子的名声不算太好,甚至曾防备了他很久。但在亲戚面前,巴克瑟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人,这与他在报纸上大放厥词的形象完全不符。威尔逊还曾怀疑是不是有人盗用了侄子的身份用来向报社投稿,直到他看到巴克瑟新完成的手稿才发现没有错,巴克瑟先生只有在报纸上才会展现出自己隐藏的一面,虽然已经展现给了大众,不能称之为隐藏的一面了。”

“巴克瑟先生收到过很多次的威胁信,他对自己的叔叔也曾后悔过他将自己的地址暴露出来这件事。威尔逊先生还因他没有后悔‘揭露’他人的行为进行过争吵,但无济于事,巴克瑟先生很难控制自己。”

“但这次收到的威胁信不同以往,不只有信件,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它们甚至被抛进了巴克瑟先生的庄园里,这迫使巴克瑟先生向自己的叔叔求助,而威尔逊先生则求助了我。”

“那封信也随着威尔逊先生的信件一并寄给了我,我没有带在身上,我记得大致的内容,是威胁亨特·巴克瑟先生不要再在报纸上随意编排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福尔摩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在福尔摩斯讲述始末的时候,马车已经靠近赫德森太太的公寓了。

福尔摩斯停止了自己的思考,向外张望了一下,回过身来对我说:“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威尔逊先生了。”

【TBC】

 

给自己的生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是一发完【大概是因为懒】

......嗯,如果有问题,请务必告知我。

【哈德】月亮之子

哇QAQQQQ爱你!
白色情人节其实应该是我写给你QAQ哇超爱你!

环球雅:

啊啊啊我赶出来了!!!白色情人节的礼物还有生贺!!!不要说我懒把两个凑在一起过哈哈哈@修。 祝你进入到美好的年华并且因此越来越开心,现在虽然累但是终究会过去~~~生日快乐🎂🎉🎉🎉亲爱的双鱼座宝宝~~😘😘😘





梗概:大战后大家重新生活,七年级生回学校上课。大家传言德拉科死于乱战,而哈利他想提反对意见。



“嘿,疤头。”
哈利惊恐地抬头,望着自己的上方。
此时已是深夜,哈利正独自一人来到塔楼,翻阅着战后不久就不断受到的每封真心喜欢他的感谢信。就在他为信中的热情而激发了一点点那不可告人的小小虚荣心后,冷不丁被人叫了绰号,还是最难听的那个。
他赶紧环视四周,什么人都没看见,回廊上无光的颜色令砖墙发灰发暗,楼梯拐角处的画像人物因为一点惊动而伸了个懒腰继续睡回去。
哈利认为他幻听了,而且还幻听了那个最不应该去想念的声音。
“疤头!”
那个声音又来了一遍,尾音还带着嘲笑的憋气声。
哈利的反应比之前更大了,但是他还是看不见人。
“谁?”
哈利问回去,心里有点害怕。其实他不应该害怕的,魔法世界什么都有,鬼魂精灵到处都是,还有那些说不出名字的生物。但是在麻瓜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恐怖电影里渗人的画面还是不争气地回放在哈利的脑海里。
“出来。”哈利抽出魔杖。
一阵冷气吹到哈利的脖子上,令他发抖地缩起肩膀把自己的脑袋藏在里面,样子古怪滑稽。
那令人讨厌的笑声回荡在塔楼里。
哈利恼火了,他想随便说些无伤大雅的魔咒,至少可以让塔楼亮堂起来。但是等他想着咒语时,古怪的风把他放在窗沿的信吹下去几封。
笑声依旧,甚至更加顽皮。
但是这次哈利不再慌张或者生气,他看着窗边——他先前会选择这个位置阅读信件就是因为那里可以直接让他和阅读物沐浴在清澈的月光之下——现在月光越发地亮堂起来,一个人影由模糊变成清晰,正翘着二郎腿漂浮在窗口附近。
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的表情毫不遮掩地惊讶着,而德拉科看到这些,知道自己被看见了。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哈利问出来,尽管他知道这很无礼。
“要你管,”德拉科一如既往地讨人厌,摆着少爷的架子,鞋尖稍微扫扫,把剩下的信全都踢出塔楼外。
哈利心里惨叫地冲到窗边,看着那些信件如猫头鹰的羽毛飘飘荡荡地落下,直至消失在黑色的寒风中。
“愚蠢的疤头。”德拉科说完他先前的想要说的话。



“你是想说马尔福那小子还活着?”荣恩隔着餐桌瞪大眼睛,像是哈利刚拿到N.E.W.Ts的免考证或者中了什么大奖一样。
“也不是。”哈利感觉很难和他的好朋友讲清楚这件事。
“哈利的意思是他看见马尔福的鬼魂了。”赫敏翻个白眼,但是尽量不让自己的男朋友看见这个举动。
哈利感谢地朝她点点头。
“鬼魂?在霍格华兹?”荣恩的期待感被随便地打发掉。“这有什么稀奇,我老家阁楼上还有曾曾曾曾曾祖父的鬼魂,而且该死的是你都可以看出他也是红头发的。”
“的确,哈利,”赫敏接着话。“马尔福一家在这次战争中损失惨重,特别是马尔福夫人。。。虽然我对德拉科没有多少好感,但这毕竟是战争造成的。”赫敏无奈又带有安慰性地挑眉,希望哈利对看到同学鬼魂这件事看开点。
“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哈利辩解。“他似乎知道怎么隐身。”
“哦,鬼魂都会这些。”荣恩自信满满地说,但是片刻后他自己转转眼珠,有点困惑。“是吧?”他怀疑自己。
“应该是,是吧?讨厌鬼德拉科变成鬼魂了,愿他可以了却自己继续骚扰人的心愿。”荣恩用装满南瓜汁的杯子举起佯装敬酒,打算一口喝下。
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下荣恩的手,或者是拍了他一下,力度不大但是足以令荣恩抓不稳杯子,让满满的南瓜汁都倒洒在他的重要复习资料上。
空气中传来不屑的笑声,哈利荣恩赫敏三人同时抬头对着什么都没有的餐厅天花板仰望,片刻后三人相互对视。
“这是你想说的情况吗,哈利?”赫敏有些惊恐地瞪着眼睛,和荣恩的有点神似。
“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跟着我。”哈利更加惊恐。
“我的书,我的作业,哈利!!!!”荣恩惨叫。



哈利睡觉的时候似乎做了噩梦,他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朦胧中他感到压抑和紧迫,接着他便醒来。
德拉科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让他把刚才梦里憋住的喊叫统统喊了出来。
纳威最先被惊醒,然后是其他舍友,荣恩是雷打不动的那个。
“怎么啦怎么啦?”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问,经过战争,大家的警觉性提高了许多,更别说现在黑魔王的残党还游离在黑暗角落等待着机会。
哈利第一眼先是发现德拉科又不见了,第二眼无可奈何地看看隔壁床的荣恩,期望自己可以拥有他的睡眠质量,第三眼他看到窗外,德拉科正在那里飘着,躲藏的角度正好让狮院的其他人看不见他。
哈利放弃告诉大家真实的情况,只是说自己被噩梦吓醒了,让大家不需要担心。大伙都嘟囔着回到床上,而纳威有些担心地看着哈利,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哈利先他倒回床上,闭着眼睛等待机会。
没一会儿大家都再次入睡,哈利起来,披上他的隐身衣,悄悄地出到没有人的狮院大堂。
德拉科靠在满溢月光的宽大落地窗边,朝救世主露出来的脚丫子挑眉,对他的下来丝毫不感意外,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哈利要知道他是来找他的。
哈利没怎么理他,直径点亮壁炉,暖着自己的手,最后才把隐身衣彻底脱去。
“你干嘛来烦我?”哈利直接问。
德拉科用眼神来鄙视哈利的粗鲁,开口:“我看你在做噩梦,所以想弄醒你。”他停下,回想着那个画面,然后嘲笑神色回到他脸上。“你丢脸死了,被吓成那样。”
哈利原本想说死人没资格这么说,但是他忍住,把自己的问题陈述清楚。
“我是问你为什么老来烦我?”
“我有吗?”
“你有,我连上厕所都不安心!”
德拉科直接笑出声,很久才停下。
“哦,疤头你真可爱。”
哈利怒视他,但是他对鬼魂没有办法。
“回答我的问题,否者我就不理你了。”哈利说。“我会直接无视你,不管你再搞什么鬼。”
德拉科并没有被吓到,他耸耸肩,表情很无所谓,而且生动。哈利有一瞬间以为他面前的就是以前那个活生生总是找事的马尔福少爷,而不是什么说不通的鬼魂。
“我只是无聊,你知道。”德拉科看着他。
我怎么知道?哈利无语。
“我也不用上课,大把自己的时间,不会被打扰。”德拉科说。“一整天都在飘,轻松极了。”
哈利学着赫敏翻白眼。“的确,”他回复。“当鬼魂肯定很轻松,大把消遣的时间。”
“是的,大把大把,”德拉科说到这里语气没有先前的活跃,他的眉头发紧,就连总是被说感情迟钝的哈利都留意到这点。“现在有大把时间,以后也是。”德拉科自己点点头。
哈利这下才清楚深刻地意识到这个马尔福少爷将要面对未来那些长到荒芜枯竭的时间长河,那是他目前年龄来讲不能体验也不会且不敢去体验的。他头次被现实震撼到,而这现实就是德拉科已经不是活人了。他与他近在咫尺,但是相隔甚远。
哈利再次认真地看看德拉科,而对方则是有些埋怨地瞪着他,像是责怪哈利把他一直回避的问题重新揪出来正视一样。
“抱歉。”哈利小声并且真心为自己言语感到后悔地说。
但是德拉科渐渐消失,只剩下窗外蓝色夜空和满天的星星。



哈利好几天都感觉不到德拉克的存在,仿佛之前那些空中漂荡的捣乱鬼只是他梦里面一些较为清晰的片段而已。他想见见德拉科,有些担心他是否在筹备着什么幼稚的报复计划,或者单纯地看看他是不是在一个人伤心。但是考试临近,哈利和他同级的同学落下一大堆课程和作业,所以他只好先把德拉科和鬼魂先放在一边,一头扎进他的复习地狱中。
很快哈利觉得自己的担忧多余了。德拉科虽然没有被他看见,但是他真的是无时无刻地存在。
他会弄乱哈利的寝室位置,翻乱他的作业本,涂画他的复习资料。
哈利为此生气,想直接告诉麦格教授算了。
但是赫敏一天因为忘记带书而借了哈利的复习资料,还回来时一脸的佩服。
“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划好重点了。”赫敏抿嘴赞许。
哈利认真翻看,才知道先前被德拉科乱画得全是考试重点,接着他找出自己的作业,发现当初德拉科翻乱的那几页都是出错的,就差没一只笔圈出来让哈利知道他错得多明显了。而他的寝室位置,事后荣恩告知他有次吃着奶酪跑去哈利床边看书,掉了一地,那晚荣恩就被老鼠吓醒,并且还郁闷为什么哈利没有遭殃。
哈利越发急切地想见见德拉科,即便他知道那个家伙就在他周围的某处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偷笑。



哈利走进禁林里。
其实这片禁林并没有他一年级刚入学时那么危险,它神秘又优雅,丰富着魔法世界的生物圈,并且同时保护着一切生命体,让它们按着自然规律生存灭亡。
哈利此刻信心满满,下午的时候赫敏已经找过他了,告诉了一些她早就该告诉他的事。
夜晚的禁林静谧安详,所有的动物都已入睡,月光轻抚树梢或者地面或者白雪。
盈盈白雪,哈利喜欢它们亮晶晶的样子。
轻柔的风吹过,不像是冬日的寒风,哈利察觉到德拉科那个家伙跟过来了。他倒还听好奇这个马尔福究竟有没有跟着他进去洗浴室之类的地方。
“你出来吧。”哈利说。
“凭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中,很快被风吹散。
“凭你喜欢我。”
一时没了话语。哈利暗自发笑,这次轮到他赢回些脸面了。
“自以为是的疤头。”
“那是谁一直赖在我身边不走啊,你就差把我枕头下的牙齿拿走换个金币了。”哈利看着树梢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看着德拉科。“亲爱的牙仙。”
德拉科没有回话。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
哈利担心德拉科被他气走了,但是片刻后他再次感受到轻柔的风拂面,便安心继续自己的道路。
最终他们来到了禁林里的一片空地,当哈利走出林子,一脚直接踏进月光里,整个人进入,心里一瞬间担心被光亮刺痛眼睛,但是这里的光温柔委婉,如母亲的拥抱,或者恋人安详的目光。
哈利彻底走进那片月下的空地,他转身,看着德拉科在这片银白色的柔光中现形,等待着什么在半空中漂荡着。
“怎么了?”德拉科不习惯哈利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所以围绕着这片空地兜着圈子。
“你会喜欢现在的状态吗?”哈利眼睛跟着他转,接着是身子。
德拉科考虑了下,点点头,没有停下飘转。
“那你就留在这里吧,这不像学校里那么人来人往。”哈利打趣地说。
德拉科怒视;“不要,这里无聊死了。”
“所以你因为无聊才来找我?”
“是的。”德拉科减缓了他兜圈的速度,开始缓慢地漂浮不定。“我发现自己是鬼魂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你,因为这都是你害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救世主。”
哈利彻底无语了,他觉得他永远都不能用嘴来说服德拉科,所以他打算直切主题。不过德拉科似乎放开了话题,开始喋喋不休的发牢骚。
“你是大英雄,你是好人,你真是个好人。”德拉科朝哈利逼近一点。“更好的地方在哪里呢?对,你还活着,而我这个坏家伙,已经死了。”
哈利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德拉科赌气地猛地穿过哈利的身体,带给他一阵寒意。
“至少我的麻烦结束了,不需要承担任何战争的责任……”德拉科的表情暗淡落寞下来,似乎想到了他的母亲。“还有那些该死的考试,为什么让活下的人这么愚蠢,连单词拼写错误都可以出现……”
那个是因为我走神了。哈利内心辩解。
“为什么你活了下来,而我却死了,虽然死了一了百了,但是你却活着。”德拉科停在半空,足足高了哈利一个头的高度。“我死了,永远地死了,你却活着,这不公平。”
“虽然你最终还是会死,但是你在死之前享受了生活,会和喜欢的人结婚,和朋友一块疯。”
哈利想到荣恩和赫敏的笑脸,还有之前小天狼星和自己父母。
的确不公平。哈利想。
“至少在你干这些事之前你会离开这所学校,去到任何一个地方,或许那个地方是我曾经想去的。”德拉科垂下头。“不准去好望角,疤头。”
他抬头看着哈利忍不住的白眼,突然感到心情愉悦,想说的都说出来后他内心也没什么好憋屈的了。
“你要知道,你活着,我却死了,那么多的事情因此被隔开。”德拉科挨近哈利,试图在记忆中学习呼吸的样子,但是失败。
“说什么都晚了。”他带着哀伤情绪说着。
“但是你没有死。”哈利终于说出他先前就该说出来的话。
德拉科瞪着眼睛看他,哈利想到荣恩那副吃惊的蠢样,但是可爱。
“你说什么?”
哈利仔细回忆赫敏和他的讲解,然后再次肯定地点头。
“你没有死,德拉科。”他认真地说,德拉科在他眼前抽搐着脸颊,夹杂在困惑和喜悦之间。
“只是个咒语,我想我可以帮你。”哈利习惯性地想搭上对面人的肩膀,但是他的手落空,直接垂回身边。德拉科看着他,露出一副你看吧的表情来。
哈利不想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首先,你要回想,你变成鬼魂前最后看见的是谁?”



赫敏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翻阅图书馆,找到了这个咒语。
“月亮之子?”哈利和荣恩诧异地重复赫敏刚才的话。
赫敏点头:“一种无害的咒语,只是太冷门,知道的人很少。”她解释道。“被施咒的人会灵魂出窍,但是肉体不死。”
“那不还是鬼魂嘛?”荣恩说。
“听我说完,书里面说,被施于这个咒语的人,除了灵魂出窍,不会像一般的幽灵被限定活动范围,是个有自由意识的个体,并且会跟随他生前最大感情触动的人……”
赫敏和荣恩一同看向哈利,哈利只能苍白地解释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这个类似于幽灵的个体,只能在月光下现形,月光越明亮,形态越具体清晰。”
赫敏合上书:“真是个优美的咒语。”

哈利连夜赶往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坐在哈利的对面,这个火车车厢只有他们两人,相互对望却无声。
哈利知道德拉科现在最不想被打扰,所以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对面的别院同学。
月光被建筑物遮挡,德拉科消失;月光出现,德拉科清晰;月光透过树梢,德拉科模糊。
哈利渐渐睡去,直到抵达目的地被德拉科喊醒。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徒步,准确来讲只有哈利一个人徒步走向荒芜的马尔福庄园。
庄园的大门歪掉了一边,让哈利直接进去。里面花园的植被发黑发干,剩余的都被大雪覆盖。
家养小精灵躲在门后,看着陌生的面孔,仔细瞧瞧又觉得熟悉。
“啊,我们敬爱的救世主。”它低声发笑,哈利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多比。
哈利察觉到小精灵没有向德拉科问好,回头才发现月亮被一小片乌云遮住,浅金发的男人在半空中模糊不定。
他们直接在里屋找到了马尔福夫人,她正无神地坐着发呆,感到有来人,只是缓慢地抬头,看见是哈利也毫不意外,木然地看着他进来。
她暂时还看不到德拉科,即使德拉科在进门的那瞬间就冲到她身边,试图抱住她。
“我是因为德拉科的事来的。”
“他已经死了。”马尔福夫人说。德拉科从她身边飘开。
“不他没有。”哈利肯定地说。他坚定的态度让德拉科的妈妈有些诧异,她狐疑地打量起哈利来,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他是死了。”她最后又说。
德拉科快速地离开房间,经过每个人身边时速度快得刮起一阵风,消失在房门外。
马尔福夫人惊觉出来,她惊讶地看着哈利,而哈利默认地看着她。
片刻后她再也绷不住自己的表情,眼泪开始流下来。
“我知道我们不管怎么样,是对是错也好,想中途退出也好,反正是逃不掉的。”马尔福夫人很快就镇定自己,不至于哭得太过激动说不出话。“就算伏地魔死了,他的那帮手下还是会来找麻烦的。”
哈利看着夫人在那里发狠起来。
“那群该死的家伙,我都不屑于念他们的名字,他们会来找麻烦,找我儿子的麻烦。”
马尔福夫人抬头看看哈利。“所以我想起了一个咒语,很少人知道的咒语。”
“月亮之子?”哈利问。
马尔福夫人点点头。“这可以令他假死以逃过一劫。”
“但是按理来说他应该在这里的,只是,我把一切糟糕的事情都解决后,德拉科他就不见了。”
“这个咒语的副作用是不能拖长时间,否者德拉科他真的会死的。”
“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哈利想安慰马尔福夫人,他这句话一出口,马尔福夫人就用和赫敏荣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
哈利耸耸肩膀,说:“我不知道,但是我这次把他带来了,您刚才感觉到了吧?”
马尔福夫人点点头。
“所以现在只需要让他自己回到他的身体里就行了?”哈利需要肯定答案。
“但是那些麻烦,它们都还会回来烦扰德拉科的生活。”
哈利准备要去找德拉科的,他听到这句话便回身,认真地看进马尔福夫人的眼睛。
“不会的,他将会受到霍格沃茨的保护,还有我的。”



哈利头次进到德拉科的房间,但是他一进去,就看到两个德拉科。
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站在月光中,低头沉思。
哈利清嗓子,德拉科看向他,头次温柔地朝他笑笑。
“我刚才都听到了。”他说。
哈利松了口气,至少他不需要再向德拉科解释一遍。
“所以你不要责怪你母亲了,她是为你好。”
“我并没有。”德拉科坐在床沿。
哈利走过去,探头看看床上像是睡着的男人。
“怎么样,疤头,我睡觉都是这么好看吧。”
哈利抿着嘴退到一边。
德拉科大笑起来,他的精神全都回来,令他的脸色红润,就算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办到。
“你要守信用。”
哈利搞不明白,他想问守什么信用?而德拉科往床上一躺,接着沉睡般的德拉科突然睁大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坐了起来,差点撞到哈利的头。
“嘿,小心点,疤头。”活过来的德拉科有些恼火地抱怨。“不要老笨手笨脚的。”他还低头闻闻自己,皱起鼻子。“哦,我真臭。”说着还把手臂凑到哈利的面前。
哈利打掉德拉科的手,问他关于守信的事。
“你自己亲口说的向我母亲保证的。”德拉科尖叫起来,哈利有点怀念他还是个鬼魂的时光。
的确,他向马尔福夫人保证了自己对他儿子的保护,并且他也乐于这么做,虽然这会损失他很多自由的时间还有其他的那些他可能会获得的东西,但是,目前他让德拉科活了过来,这已经很好了。
德拉科还在伸懒腰,他好久没有感受活动自己四肢的能力了。
而哈利想到他们可能会在学期毕业后一同去到好望角,虽然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吸引了这个小少爷,但是他们会去的,一起,两个人。
德拉科又伸了一个懒腰,正好一拳打上正在一脸傻笑的哈利。
“愚蠢的疤头。”德拉科说,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END





【Gramander】生命理念【五】

为了拯救快要灭绝的生物,纽特向一位不熟悉的朋友寻求了一些帮助。


05

在纽特解决‘一些问题’的时候,格雷夫斯已经在脑海里将整件事情过了几遍了。

有很多疑问,他还需要更多的观察和资料。

 

“抱歉,花了一些时间。”门嘎吱一声被打开,风嗖的刮进来,纽特就站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缩缩脖子,“希望没有耽搁太久。”

格雷夫斯露出个理解的表情,摇了摇头,“实际上恰到好处。”他趁这段时间思考了很多。

纽特有点疑惑,但还是为对方的谅解松了口气。

格雷夫斯善意的转移了话题:“那么,进入正题?”

纽特精神起来,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们就在外面,请跟我来。”

 

纽特等格雷夫斯一起前行,在格雷夫斯被路上的动物们吸引的眼花缭乱的时候,纽特正在给他讲这对风鸟的情况。

“我得到他们是在......几天前。”纽特微顿了一下,隐去了具体的时间,“他们当时的状况不太好,精神萎靡,身上被下了多个咒语,我尝试了许久,却始终无法彻底解除它们,但比起最开始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

格雷夫斯适时的点了点头表示在听,虽然他的眼神刚刚才从附近的鸟蛇窝上移开。

纽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还没有解开的咒语有魔法标记和追踪咒,我用过很多种方法,魔法标记却始终无法消除,但是可以更改,想让他们变成‘独立’的个体并没有那么容易;而追踪咒就更糟糕了——”

格雷夫斯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

纽特时刻观察着他:“追踪咒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当然要是常见的话,我也不会苦恼这么久——这个咒语就像是家传绝学。”纽特挠了挠头,“我不知道这么形容是不是正确的,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咒语,依据炼金术而存在,通过炼金阵来给咒语提供魔力。”

“炼金术?”格雷夫斯没有什么意外的反问了一句。

“是的,炼金术。我不太了解炼金术,也搞不清到底什么给炼金阵提供了运转的魔力,但它是这个咒语的基础,咒语似乎依托这个阵法生存。”

“材料。”格雷夫斯接上这句话,“炼金术师的魔力,甚至阵法本身,如果这个阵法足够高明的话,那它本身甚至能吸取外界的魔力来给养自己。”

纽特的心猛跳了一下,“那如果是这样的炼金阵的话——”

“......解决起来会有一些麻烦。”格雷夫斯陷入了思考。

格雷夫斯短暂的沉默使纽特产生了不好的猜想,他的担忧猛地加大,但又被自己强硬的按了下去。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直到纽特掀开一个区域的遮挡。

“我们到了。”

 

两只风鸟在箱子顶端盘旋翱翔,时不时相互蹭蹭对方的喙,他们显得欢快极了,就好像依旧自由的生活在自然里,而不是在一个有着空间咒的箱子,身上还带着两个难以除去的咒语。

纽特和格雷夫斯在栏杆旁站了一会儿,其中一只风鸟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快乐的叫了一声,冲了下来,最后猛地煽动翅膀,抓住栏杆,稳稳地停在了上面,另一只风鸟紧随其后,但技术却不如前一只,他没能停在栏杆上,反而撞在了前一只风鸟上,纽特急忙抱住他,将他置放在旁边,前一只风鸟狠狠的啄了第二只两口,第二只风鸟委屈的冲纽特叫叫,纽特只能将双方一起安抚下来。

格雷夫斯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也在观察着,很显然纽特将他们照顾的很好,他们没有一点萎靡的迹象,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处于很不错的状态。

这很好。格雷夫斯客观的想,这样更有助于解除咒语,而且......格雷夫斯看向纽特,这也能他踏实一些。

 

纽特安抚好两只风鸟,点头示意了格雷夫斯。

格雷夫斯缓缓的走近风鸟,尽量不发出大的声响。两只风鸟歪着头,目光炯炯,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直到他走到纽特的身边。

纽特弯下腰,轻轻勾起第一只风鸟的右爪尖,小声对格雷夫斯说道:“他们一对风鸟,这只是母性,还没有名字。”纽特指向她的爪尖,“炼金阵在这里,很微小。”他掏出一个放大镜,递给格雷夫斯,“用这个观察比较安全,为了不让多余的魔力刺激炼金阵,我几乎不敢在这附近发出任何的魔力波动。”

格雷夫斯顺着纽特的指向,接过放大镜仔细观察:“实际上不用担心,在没有维护的情况下还能长期维持的炼金阵一般都是很稳定的,不过,稳一些也没什么不好。”格雷夫斯停顿了一下,“起码你这次的举动是正确的。”

纽特猛地抬起头:“What?”

“这并不是一个很稳定的炼金阵。”格雷夫斯的指尖带了一些魔力,伸出手小心的靠近着阵法,周围的魔力突然剧烈的波动起来,格雷夫斯急忙收回手,但风鸟还是受到了惊吓,两只风鸟尖锐的叫了起来,猛地煽动翅膀,纽特被他们的翅膀一下呼到了地上,风鸟们大声的叫着飞向空中,就像受惊的人们大喊着跑远一样。

格雷夫斯急忙扶起纽特:“非常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纽特摇摇头:“没关系,比起这个——”

格雷夫斯接下了这句话:“这并不是一个很高明的炼金阵,它是需要炼金术师补充魔力并且进行维护的。”

“那么?”

“我见过这种类型的炼金阵,的确有解决的办法,但是糟糕的是,在炼金阵不稳定的时候,魔咒和大多有魔力的物品都是无法靠近它的。”

纽特的神情焦急起来,露出了一种脆弱却又坚韧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格雷夫斯,就像犯人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头上的风鸟还在盘旋,大风吹击着他们,事情还没有解决,格雷夫斯却被这种眼神戳中了内心,他稳了稳心神,手覆上纽特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慰。

“所以,我们需要先解决炼金阵不稳定的问题,我们要维护这个炼金阵,在它最稳定的时候,用其他的材料和魔咒来破坏他。”

格雷夫斯能感觉到手中的触感,纽特的肌肉没有刚刚那么僵硬了。

格雷夫斯继续说道:“在它稳定下来之前,最好不用任何有魔力波动的事物靠近那个阵法,如你所说,你在得到他们的时候使用咒语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说明那时候炼金阵是稳定的,而这段时间就是它需要维护的时间,那么纽特,你得到他们具体是在哪天?”

纽特猛地睁大眼睛,随即低下头,格雷夫斯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又一次僵硬起来,格雷夫斯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纽特深深的叹了口气,对格雷夫斯说道:“回去说吧,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纽特抬起头,露出个歉意的表情:“以及非常抱歉,估计说完你就需要逮捕我了。”

这次轮到格雷夫斯瞪大眼睛了,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TBC】


【Gramander】生命理念【四】

为了拯救快要灭绝的生物,纽特向一位不熟悉的朋友寻求了一些帮助。


04

纽特拘谨的敲响了格雷夫斯家的大门,在等待对方开门的这段间隙里,还低头认真检查了自己的着装和手里的箱子,领结没错,大衣没问题,箱子关好了,嗅嗅在怀里玩儿硬币,一切都很完美。

‘一切都很完美。’纽特在心里默念了这句话。

 

格雷夫斯补上了最后一个归位咒后快步赶去开门,在开门前还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着装,衬衫没问题,裤子没问题,拖鞋——拖鞋......?

‘......’格雷夫斯选择性的略过了它,重新扫了一眼自己,‘一切都很完美。’

他打开门迎接了期待已久的客人。

 

之后被嗅嗅糊了一脸。

 

格雷夫斯:“......”

纽特:“......嗅嗅!”

 

嗅嗅:这个人的胸口上有亮晶晶!——糟糕!扑高了!哇——纽特妈妈不要——不要!哇亮晶晶——!

 

格雷夫斯:“......”

按住嗅嗅的纽特:“......”

“......请进。”

“谢、谢谢”纽特不好意思的笑笑,“非常抱歉。”

格雷夫斯放松了表情:“没有关系,进来吧。”

 

“咖啡?”

纽特一手困住嗅嗅,另一只手艰难的将围巾取下:“好,谢谢。”

 

格雷夫斯将咖啡放在纽特的面前,并坐了下来,对方还在艰难的跟嗅嗅作斗争,格雷夫斯假装没有听见纽特在小声的威胁嗅嗅。

“那么,你遇到了什么问题?”

 

“原来是这样。”格雷夫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他刚刚听完纽特所遇到的麻烦:他无意间得到了一对神奇动物,但糟糕的是,因为人为的干涉,导致他没有办法将他们放生。

嗅嗅不安分的窝在纽特怀里,小眼睛滴溜溜的四处打量,看见亮晶晶就跃跃欲试,纽特已经连续塞了三次硬币给他,才勉强将他安抚下来。

“那么,我想你有将他们带来?”格雷夫斯将视线移向纽特身旁的箱子,对纽特示意了一下。

纽特拘谨的点点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否现在跟我去看一下他们?”

格雷夫斯露出个很浅的笑容:“看来你很焦急。”

“实际上——”纽特的神情有些腼腆,但手上迅速的塞了个硬币给嗅嗅,“我也需要尽快的将嗅嗅送回去,在他又一次的扑出去之前。”

格雷夫斯看了看挣扎的嗅嗅,和纽特露出了同样的苦恼表情,二人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格雷夫斯跟着纽特爬下了梯子,在这之前,他们将箱子放在了公寓的书房里,按照格雷夫斯的话说,他的书房放了不止一打的防护咒,这大概是整个公寓里最安全的地方了。

纽特明智的咽下了为什么最安全的不是卧室的问题,尤其在他看到书房里的床铺之后。

 

杜戈尔在纽特兴致勃勃的讲述他在埃及帮助了一只稀有鸟类而得到了对方的羽毛的时候拽了拽他的衣角。

纽特戛然而止,才发现他不自觉的说了太多东西,自从邀请格雷夫斯进入箱子后,他就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这种状态随着对方听的津津有味的神情越发高涨,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好一阵了。

格雷夫斯被纽特的停住吓了一跳,毕竟杜戈尔并没有显露身形,他急忙问到:“发生了什么?”

纽特张了张嘴,几秒后发出了声音:“……不,没什么。”他的视线移到他的旁边,“但我想他有些事情。”

杜戈尔不再隐形,对着纽特比划了几下。

纽特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我想是囊毒豹马上要遇到一些问题。”

他匆忙站起来,冲格雷夫斯抱歉的点点头:“您可能需要在这里待上几分钟,我担心他见了陌生人可能会更暴躁。”

格雷夫斯点点头表示理解,纽特甚至没有等到对方回答,便急匆匆的冲了出去,出门时还不忘关上门。

 

格雷夫斯与杜戈尔面面相觑,格雷夫斯沉默了两秒,组织了一下语言,准备对对方说些什么。

杜戈尔点点头,很认真的听他说话。

格雷夫斯对杜戈尔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他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着对所有动物都有帮助的药材,将它放在了杜戈尔的爪子上。

并且郑重的附上了一句:“谢谢。”

杜戈尔收下了东西,也收下了这句谢谢,他指指桌子,随即隐形了起来,格雷夫斯只听见吧嗒吧嗒的声音延伸到门口,门开了个口子,随即又被关上。

杜戈尔走路的声音明明很明显,但在之前就是无人发觉。

 

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格雷夫斯发现了很多细节,杜戈尔指向的桌子上的书籍,架子上的魔药,虽然杂乱的摆布着,但也能看出靠近边缘的多是关于如何解除咒语的物品。

解咒……?

刚才的谈话中提到了忒休斯,提到了炼金术,在依据格雷夫斯家族的炼金术代代相传,那么,很可能有一个依托炼金术而存在的咒语需要被解开。

 

格雷夫斯不由得去思考自家的藏书,试图回忆其中是否有相关的内容,但糟糕的是,并不是没有相应的内容,而是太多了,在没有看到具体的问题之前,根本无法从众多藏书中找到正确答案

如果现在公寓中的藏书无法解决......

格雷夫斯想起了祖宅。

 

自从担任部长的工作后,因为各种原因,格雷夫斯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之前那件事情的发生,那个人也只是占据了之前的公寓,而他则被拘禁在总部被废弃的牢房里。

刚开始是无尽的钻心剜骨,到了后期则是被故意遗忘,那个人只有在需要他的记忆的时候才会出现。

直到现在,他的属下们都会小心翼翼的不在他的面前提起任何关于牢房的消息,甚至去关押犯人都是用一句‘我带他去他应去的地方’来代替,

 

格雷夫斯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阴暗的角落,但幸好——他几乎为自己的坚持而欢呼了,他坚持到了救援,他等到了那只有着预言能力的神奇动物,以及他的主人。

格雷夫斯想起箱子外书架上的那个盒子,那里有着给纽特的谢礼。

但出于一种难以诉说的心理,他一直没能将它寄出去,直到现在,纽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格雷夫斯柔软了表情,下定了决心。

【TBC】


感觉大脑被掏空......

明明知道接下来该写啥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写【愁到点烟】

字数不多,尽力了......

【Gramander】生命理念【三】

为了拯救快要灭绝的生物,纽特向一位不熟悉的朋友寻求了一些帮助。


03

格雷夫斯疲惫的回到自己家中,他的连续工作记录又被打破了,好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拥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主席甚至贴心的多放了几天假。

在这段时间的后期,几乎所有的人都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他,他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大家都很担心他的身体,就算那件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甚至那个白头发的人活跃在德国的消息几乎人尽皆知,他们还是非常在意他的身体甚至心灵健康,他只能表现的更加严肃,更加不苟言笑,才能让其他人安心一些。

格雷夫斯随手将外套搭在椅背,一只手艰难的解着领带,精疲力竭的走向卧室,在这个新换的公寓里,他放松的多,心里闪过的念头只有一个:最好谁都不要来打扰我——

然而还没想完一句话,就听见了扑棱扑棱的声音,那是猫头鹰的翅膀在扑打玻璃。

格雷夫斯:“......”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将领带扔在沙发上,压住了疲惫衍生出的抱怨情绪,走到窗边。猫头鹰隔着窗户歪着头看着他,感受到他的注视,稍稍缩了缩头,往翅膀底下藏了藏。

这种举动让格雷夫斯不自觉的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也像这样:注意到他人的目光会不自觉的退缩。但相熟之后就会比较健谈,乐意向所有朋友介绍自己的动物,但如果在谈论的过程中有生人介入,又会变得很拘谨。

格雷夫斯微微呆愣了几秒,不由得想起他不小心在那个人和蒂娜交谈的时候闯入的情景。

而猫头鹰用喙敲了敲玻璃:先生,您思考的太久了!

 

格雷夫斯将自己扔进沙发里,猫头鹰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找了几块饼干放在桌子上,猫头鹰乖巧的落下来,注意到爪子碰到桌子会有哒哒的声音后,她甚至减少了多余的走动,改成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挪动。

格雷夫斯没有注意到这些,也没有注意到这只猫头鹰在啄饼干的同时,还在时不时观察他的反应,尤其是他打开信之后。

信封上没有署名,倒是有几滴墨迹,看起来是个比较马虎的人写的。

格雷夫斯没有想太多,他更想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可以早点去休息。

‘尊敬的格雷夫斯先生’

格雷夫斯忍着睡意。

‘很抱歉冒昧的打扰您,但我实在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不得不请求您的帮助。’

还是个冒失鬼。

‘在给您写信之前,我求助了我的哥哥忒休斯,但糟糕的是他没有办法来到美国,所以他向我推荐了您,据说您在炼金术领域有着很强的造诣——’

炼金术?是的,这的确。不过这也不是——等等!

格雷夫斯突然清醒起来,忒休斯?!

忒休斯?!!

他滤过中间信的内容,直接看向落款:纽特·斯卡曼德

格雷夫斯猛地坐直,几乎吓了猫头鹰一跳,他没有在意其他的事情,而是用一种认真的神情从头开始看这封信,就好像这不是一封求助信一样。

 

‘尊敬的格雷夫斯先生:

    很抱歉冒昧的打扰您,但我实在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不得不请求您的帮助。

在给您写信之前,我求助了我的哥哥忒休斯,但糟糕的是他没有办法来到美国,所以他向我推荐了您,据说您在炼金术领域有着很强的造诣,所以我想我遇到的问题只有您才能帮助我了!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难解释,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可否登门拜访?

PS:上一次分别之后,我曾多次寄猫头鹰给您,但她总被拒之门外,这让我很担心您,如果您没有时间,我可否在您午休的时候进行一次短暂的拜访?我只想知道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会耽误您的太多时间。

以及,我的猫头鹰莉莉非常友好,您可以将回信交予她。

 

纽特·斯卡曼德’

 

格雷夫斯腾的站起来走了两步,将信不停的重复阅读,每一个词语都认真的去记忆,视线甚至久久的在那句‘这让我很担心您’无法移开。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写出了三个版本的回信!

 

格雷夫斯没有太在意他现在的情感,自从上次分别之后他大多数处于修养的状态,并不知道纽特还曾寄猫头鹰给他,之后又多是繁忙的工作,也甚少回家,他与忒休斯的信件倒是从未停止,但忒休斯也并不知道自己弟弟的行踪,谁都没想到纽特已经回到了纽约!

这么久格雷夫斯甚至没有对纽特做过正式的道谢,而纽特几乎救了他的命!

懊悔的情绪又一次的包裹了他,在他得知纽特早已离开纽约之后,这种情绪时常来打扰他。不过他一直觉得这种懊悔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对纽特说一声谢谢,但很快就可以了!

 

格雷夫斯已经在脑海里想出了四种不同的回信,但开头无一例外都是‘亲爱的纽特’

不不不——亲爱的斯卡曼德先生

格雷夫斯任由自己摔到在沙发上,他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放松。

短暂的忘记了脑海中的回信,他又一次的看起这封信,旁边名为莉莉的猫头鹰注视了他一会儿,低头梳了梳自己的羽毛。

这次他稍微冷静了一些,多次的阅读也让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名字的前面有魔法删改的痕迹。

格雷夫斯连魔杖都没来得及用飞来咒,直接对信纸施展了一个无杖的显现咒:

 

    以及,我的猫头鹰莉莉非常友好,您可以将回信交予她。

非常担忧的

纽特·斯卡曼德

 

在回到纽约之后,纽特先给忒休斯寄去了信件。

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直接求助于格雷夫斯先生,只好先问问他的哥哥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但有所预料,忒休斯也对这种类型的追踪咒束手无策。

不过忒休斯帮他解决了魔法标记的事情,所谓的解决,是建议他用强大的魔力将‘G’改成了‘S’,这的确很有效,在药剂的帮助下,纽特已经完成了这件事。

纽特的本意是想永久的解除这个咒语,但兄弟俩都不是很擅长炼金术,对这种魔咒的研究也不是很透彻,所以忒休斯认真的向弟弟推荐了多年好友,从信的言语间,可以看出他对这位好友极为推崇并且信任,并且忒休斯还透露出一件事:对方曾多次隐晦的打探过纽特的行踪。

 

纽特揉揉发红的耳朵,终于下定决心寄出了求助信。

 

在寄出信后,纽特一直处于一种焦急不安的状态,他总觉得自己的信过于草率,但那已经是修改过几次的结果了,他实在很不擅长这种事。

 

纽特一次又一次的望向窗外,虽然他刚刚放飞莉莉不过半个小时,但格雷夫斯先生的新公寓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半个小时足够莉莉飞到,甚至已经到了有一阵了。

纽特忐忑的等待着,嗅嗅在箱子里抓盖子的声音传来,他也只是回想了一下上次施展的咒语距离现在的时间,无暇顾及更多了。

终于,莉莉抓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纽特猛地站起来,几乎带翻了椅子,他尽量按捺住自己期待的心情,接过了盒子,莉莉安静的飞到了旁边的架子上,歪着头打量着他。

纽特打开盒子,是一封信和一个包裹着的东西,纽特先拆开了信。

 

‘尊敬的斯卡曼德先生:

非常荣幸收到您的来信,十分欢迎您的到来,我还未曾就您上次的帮助对您表达过谢意,盒子里是门钥匙,如果方便,您可以在明天使用它。

以及,鉴于您在纽约没有固定的住所,巫师旅店也并不是非常安全,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携带好您的箱子,格雷夫斯宅诚挚欢迎您的到来。

您的朋友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

 

“!!!”

纽特几乎蹦了起来,“太棒了!”

他兴奋的又一次从头看起这封简短的信,“这实在太棒了!”

 

莉莉看着同样在房间里绕圈的纽特,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真没办法告诉纽特,之所以这么久才回来,是因为对方至少扔掉了近十封不满意的回信,要不是怕纽特等待时间太长,大概还会耗费更久吧,毕竟要不是她起飞的快,她很可能就被叫住,改写下一封了。

【TBC】

 

我恰点打出那个白头发同样没有鬓角并且发福了的家伙活跃在德国,想想很可能被揍就放弃了【。】

以及,真的很漫长,有灵感就更【还好意思说???】